第13章 恶堕的女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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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段时间,电视屏幕里的画面已经急剧地变化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客厅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六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鱼贯而入。

他们穿着深色的外套和帽衫,面容粗犷凶悍,一看便不是善类。

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高大,胳膊上满是五颜六色的纹身,剃着板寸头,一对三角眼里透着凶光。

沈晓倩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慌张的动作微微荡开,露出了娇嫩的肚脐眼。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变得尖锐,双手下意识地拽紧了丝绸睡衣的领口。

那件粉色的真丝睡衣本就轻薄,领口开得极低,这一攥,反而将衣料扯得更贴身了,饱满的胸部在柔滑的布料下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小嫂子,晚上寂寞吗?哥儿几个来陪陪你呀!嘿嘿嘿!”

板寸头说着,随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我警告你们立刻出去!”沈晓倩硬着头皮,用颤抖的声音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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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娘们还挺呛!”

男人们并不理会女人的威胁,淫笑着围了上来,动作熟练而默契,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要过来!老公!老公!你快过来!”沈晓倩警惕得后退了几步,并朝着卧室的方向大声求救,可随即就愣住了——自己当真是睡糊涂了,老公今晚明明在治安局里加班,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怎么这帮人刚好就趁着柳明轩不在家的时候来,难道说……想到这,她的脸变得煞白。

没有再犹豫,沈晓倩猛地冲向电视柜,那里有柳明轩提前设置的警报按钮,可以直接连通到治安局的值班室。

可就在手指快要碰到电视机背后那枚隐藏的红色按钮时,一只粗壮的手后发先至,从侧面伸了过来,将她硬生生搂住了。

“快放开我!”沈晓倩脸色煞白地挣扎着,可是双方力量差距悬殊,那人只一拽,整个人便踉跄着被扯了回去。

“哟,还想给你的便宜老公通风报信啊?”板寸头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在女人白嫩的脸颊上用力嘬了一口,扭头冲着小弟们咧嘴笑道,“这娘们还怪香的咧!真他妈带劲儿!”

“呀!!!你干什么!!!”沈晓倩惊疑不定捂着脸,面带嫌恶的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老公可是治安官!你们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们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老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吓!我好怕怕哟!”板寸头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便朝着身后的众人笑道:

“老公是治安官呢,说是。”

“呀哈哈!找的就是治安官的老婆,别的女人,我们还看不上呢!”男人们大声嗤笑起来,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让女人的心愈发寒冷。

板寸头收了笑意,用一只手掐住女人不堪一握的脖颈,缓缓收紧。

沈晓倩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起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攥住了男人的手腕,指甲扣进了他粗糙的皮肤里,却丝毫撼动不了那只铁箍般的大手。

男人把脸凑到她的面前,恶狠狠道:“敢让你老公知道,我就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剥个精光,绑在户外的电线杆上!让邻居们都见识见识柳明轩的娇妻有多骚!听到了没有?!”

新婚少妇的脸色很难看,这帮人连自己老公的名字都叫得出,明显是有备而来。

而面对对方的威胁,她也明白这群亡命之徒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是真的做得出来。

淫威之下,她只能被迫点头,眼圈却已泛了红。

“很好。”板寸头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他双手一用力,将女人往人群众推去,喊道:“接着!”

沈晓倩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气,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推去,她连连后退,腿肚子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上面的花瓶和相框被撞得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瓶中的水洒在了照片上,在这对新人幸福的笑脸上逐渐漫延开来。

两个小混混嬉皮笑脸的将女人接住,一左一右地把她架了起来,使其无法动弹。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望着慢慢逼近的板寸头,沈晓倩咬着牙,声音在发颤,但还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

“多美的女人啊。可惜嫁错了人。”板寸头轻抚着少妇的脸颊,粗糙的指肚在光洁的脸上缓缓移动着,老茧的触感粗糙且坚硬,像一片老树皮擦过上好的丝缎。

最后,在女人眼角的那颗美人痣上轻佻地擦了擦,说道:“你老公有个亲妹妹,叫柳月璃,认识吧?”

沈晓倩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璃怎么了?你们把月璃怎么了!你们要是敢动她,我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板寸头笑了笑,用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下唇,“你那小姑子欠了我们老板一笔巨款。本金自然是归她还,可这利息嘛——”

他的目光从沈晓倩的脸上缓缓下移,毫不掩饰地在她白如凝脂般的胸口处停留了几秒,咽了口口水道:“得用你的身体来支付。”

沈晓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做梦!”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手猛地挣开了身边人的钳制,甩手就朝板寸头的脸上打去。

这突如其来的巴掌,用尽了她的全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板寸头的脸被打偏到了一边。

“臭婊子,你这他妈是在找死!”众流氓们勃然大怒,纷纷卷起袖子,抬起拳头,准备动手。

“都别动,我来!”板寸头把脸转回,腮帮子上已然多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面对女人的反抗,他不怒反笑,嘴角一点点残忍的咧开,露出一口烟渍斑斑的黄牙。

“有脾气!不愧是治安官的老婆,我喜欢。”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这样的火辣才够味!”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抓住了沈晓倩丝绸睡衣的前襟。

“嗤啦!!!”

一声脆响过后,粉色的睡衣在男人蛮横的力道下,像纸一样被撕成了两瓣,崩裂的衣扣飞的到处都是。

而睡衣的下面,是一具极为香艳的肉体。

于是,新婚少妇姣好的胴体,就这样光溜溜地展现在众多男人的眼前。

一对丰满浑圆的乳房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在失去了睡衣的约束之后,嫩白的乳肉上下跳动了好几次才堪堪停住。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对玉乳白得近乎刺眼。

上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几缕青色的血管脉络。

那是一对形状极其漂亮的乳房,挺拔而饱满,既有少女般挺翘的弹性,又有少妇独有的圆润和风韵。

颤巍巍的乳尖在春夜的凉意下缓缓收紧,挺立成两颗淡粉色的小巧蓓蕾,直挺挺的向上翘着。

而女人丰腴的身子如同涂了蜜一般滑腻光泽,纤腰丰臀,肌肤细嫩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整个人就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甜嫩多汁得令众多男人感到口干舌燥。

“呀!!!”沈晓倩发出了极度羞耻的惨叫声,“不要!!!不要看!!!”

她拼命想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身子,但那两个架住她的混混已经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死死的将她的双手扣在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女人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身体,可越是挣扎,胸前那对丰硕的白兔就越是剧烈地左摇右晃,最终甩出一片让所有男人都挪不开眼睛的炫白光影。

“我操!!!这大奶子!”好几个男人望着眼前的沈晓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真他妈骚啊!”

“嘿嘿,还没完呢,再让我们欣赏一下小嫂子的秘密花园!”

“不要啊!!!”

板寸头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不顾少妇的哀求与哭诉,扯住了少妇的睡裤腰带,往下一拽。

柔滑的丝绸睡裤顺着女人光洁的大腿无力地滑落,露出了两条性感的大白腿。

而在沈晓倩大腿的根部,红色的真丝内裤在一片雪白的媚肉间若隐若现。

“哇哦!”面对着如此动人的肉体,众人都不怀好意的淫笑起来,有人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夸道:“治安官好福气啊!”

只见那内裤的布料极少,三角形的裤片仅仅只能遮住女人最隐秘的花心,真丝的面料柔滑而轻薄,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方饱满到微微隆起的“骆驼趾”轮廓。

细细的红色裤绳,在腰窝处被女主人系成了两个可爱的蝴蝶结,几许乌黑的耻毛在裤片的边缘纷纷探出头来,卷曲着,显得即羞涩又淫靡。

“等等!让我仔细看看!”

突然,板寸头有了新的发现,他微微蹲下,把脸凑到了女人的下体前。

沈晓倩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命想把双腿夹紧,但男人粗暴地用手掰开了那对死命并拢的美腿,细细看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冲着众人笑道:“这骚娘们的内裤上还绣着鸳鸯呢,我操!结婚都一个多月了,还穿的这么缠绵呢,看来我们的治安官大人结婚以后没少疼爱嫂子呀!哈哈哈!”

“不,不要看……求求你!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老公谈。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原本是留给爱人看的闺房私密,却被一帮野男人看了个遍,还被当众羞辱取乐,沈晓倩再也无法假装坚强,她羞耻的闭上了眼,晶莹的泪花从双目间缓缓流出。

“和条子有啥好谈的,我们今天……就想来尝尝治安官老婆的味道。嘿嘿嘿!”

说着,板寸头色眯眯地捏住了腰侧的蝴蝶结,两根手指一拽。

丝带抽开,那条红色的小内裤便失去了所有的着力点,顺着女人光滑的大腿落了下去,最终挂在脚踝处,皱巴巴的,像一只在寒风中凋零的红蝴蝶。

男人随手捡起了那条鸳鸯内裤,小小的布料在宽大的手上显得尤为迷你。

他将这条还带着女人体温的内裤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发出了刺耳的淫笑:“淡淡的骚味,上面还有点湿湿的,嫂子平时的水真不少啊。”

说完,他随手将内裤丢给了其他人,一群人如野狗般粗鲁的争抢着,嬉闹着,有人把那片薄薄的丝绸贴在脸上蹭了蹭,有人凑在裤裆的位置用力吸气,还有人竟然伸出舌头在裆部舔了又舔。

一时间,场面不堪入目。

“呜呜呜呜……不……不要碰……那里很脏……求你们不要闻……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舔……呜呜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面对此情此景,沈晓倩痛苦的转过头去,泪水成串地落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声音已经被羞耻和恐惧撕扯得支离破碎。

可那群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还忍得住。

“老大,我忍不住了!先摸一把!”一个矮壮的混混嘿嘿笑着凑上来,一把攥住了沈晓倩的右乳,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在指缝间挤出白腻腻的一团,用力揉捏了几下,忍不住叹道:“操,这手感!滑得跟嫩豆腐似的。”

“让我也摸摸!”另一个人从背后伸过手来,一只手掌直接从腋下穿过,托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往上颠了颠,也不禁感慨道:“我操,这沉甸甸的分量!”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用手指夹住少妇淡粉色的乳尖,捻搓着往外拉扯,把柔嫩的乳首拽得变了形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有了这两个色胆包天的混混带头,其他人便再也把持不住心中的欲火,纷纷对女人下起手来。

“啊!!!你们这群王八蛋,别碰我!放开!”沈晓倩凄厉地尖叫着扭动身体,她身体被几个男人的手从上到下肆意地亵玩着,这种被人当做妓女般揉捏把玩的羞耻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恶心得如同翻江倒海。

可更加过分的还在后面。

“操!你他娘的给我起开!敢挡在我的前面,有点眼力劲好吧?”板寸头一脚踢开了一个不长眼的小弟,随后单膝跪地,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女人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不要!不——!!!”沈晓倩拼命的挣扎着。

“他妈的!给老子按住!”

于是,左右两个架住女人的小弟,一人抓起她的一条腿,从膝弯处向上托起,硬生生将她的双腿掰成了耻辱的M形。

终于,在那片诱人的黑色丛林之下,一道紧闭的、粉嫩的肉缝,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条极为漂亮的花缝,两片唇瓣宛如花苞般紧紧闭合着,嫩粉的颜色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几乎看不出是已婚少妇的私处。

“嚯——这小逼还真嫩啊。”板寸头看得动了真火,粗重的鼻息肆无忌惮地喷在了少妇最私密的花园上,惹得她浑身剧烈地一缩。

“我说,你那个治安官老公的小牙签,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操到里面去?”

“呜呜呜……不是的……求你不要再说了……我老公就要回来了,你们快走吧,我发誓真的不会告诉我老公的。”在众人接二连三的侮辱之下,沈晓倩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之前的一系列挣扎,不但没有起到任何效果,还把她折腾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此刻,少妇已经累到脱了力,只能瘫软在小混混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泪水模糊了那张绝美的俏脸。

“走?有嫂子如此美色在前,我们可是说什么都舍不得走的呀!哈哈哈哈!”

板寸头笑着,伸出了右手的中指,在女人的花蒂上面无耻的挑逗着。

“唔!!!好疼!”沈晓倩蹙眉惊叫,双腿不自主的收缩,却被人牢牢按着。

“让我们来看看,嫂子的小骚穴,到底有多销魂。”板寸头说着,将他那根粗肿的宛如小香肠一样的中指,沿着花缝慢慢的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顿时,一股滚烫的触感将他的中指紧紧包裹起来。

“噫!!!嗬啊!!!不要!!!痛啊!!!”

沈晓倩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根粗粝的手指硬生生撑开了她紧致的花径,干涩的内壁被异物入侵的刺痛感从小腹直冲头顶。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操!真他妈紧!”板寸头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动着,只轻轻一搅一勾,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润滑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涌来,很快,透明的淫水便从穴口处被带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干你妈!别看这小娘们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实际上稍微摸摸就出水了!小屄夹得我手指都疼。有人也想来试试吗?”

“哥,我也来试试!”还是那个矮壮的混混色胆包天,他谄笑着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蹲下,也将一根手指从板寸头的手指旁边硬挤了进去。

这下,有两根手指同时在女人狭窄而湿润的花径里抠挖搅弄,渐渐地,小穴里的水声愈发的清晰。

“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在密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色情。

“啊!!!疼啊!!!出去!!!求求你们出去吧!我要疼死啦!”在男人如此粗暴的折磨下,沈晓倩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

女人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双腿双臂全被人死死地按住,她连合拢膝盖的余地都没有。

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光溜溜的身体在男人们的手掌之间徒劳地扭动。

那张妩媚的脸庞已经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眼角那颗美人痣在泪光中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操!这小娘们哭起来也这么性感!我都忍不住要射了!”

“哈哈哈,等下让老大插进去你再看看,那表情还要销魂呢!”

粗俗的笑声和下流的评论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几双粗糙的手再次在沈晓倩的身上肆意游走起来,有的捏她的乳房,有的掐她的乳尖,有的摸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的,索性跑到背后去舔她浑圆的臀瓣。

一向坚强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被扒光了壳的蚌,无助地承受着一切非人的侮辱。

“呜呜呜呜……求你们……不要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新婚少妇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哭得直打嗝。

就在这时,一个跑去其他房间找东西的混混在里屋喊道:“他娘的!大哥快来看呀!这阳台上挂着的衣服真他妈带劲!”

“算逑!老子正忙着玩女人呢,哪有空进去看什么劳什子的衣服!狗日的你给老子把它拿出来不就完了!”板寸头笑骂道。

“得勒!”那人在里屋折腾了一阵,便一脸惊喜的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件红彤彤的衣服。

他看到已经被剥了个精光的沈晓倩,被女人美艳动人的肉体吸引了,但随即又回过神来,冲着板寸头喊道:“大哥,这衣服好不好看?”

板寸头看到那衣服,先是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笑骂道:“你这个没见识的傻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他妈的明显是秀禾服啊!是小娘们结婚时穿的嫁衣,这是婚服啊!操你妈能不漂亮吗?”

“原来这是婚服啊!我说怎么这么好看。”

原来,男人手里拎着的是一件中式嫁衣的上半身,大红色的缎面上绣满了金色的龙凤呈祥,盘扣精巧,流苏坠珠,在灯光下闪着华贵的光泽。

这是沈晓倩结婚那天穿过的,蜜月后才找时间洗净了晾在阳台上吹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满屋子的男人看到那件嫁衣,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

“嫁衣?操,太带劲了!”

“我说小嫂子,新婚之夜,你有没有穿着这衣服,和治安官大人来上一炮啊?”

“哎呀,要是能娶这样一个妞,我能操得她七天七夜下不了床,穿不穿衣服都不重要,哈哈哈!”

“……”

众人的起哄声让板寸头的眼前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他从沈晓倩的两腿之间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亮晶晶的液丝,随意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擦了擦。

然后站起身,走到那个混混面前,接过了嫁衣。

他将那件大红色的秀禾服在手里展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瘫软在众人怀里的沈晓倩,咧嘴一笑。

“来,把它穿上,给咱们看看。”

“不……不要……”沈晓倩虚弱地摇头,声音细如蚊蚋。

“穿上。”板寸头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晓倩还是不肯。

板寸头对身旁的矮壮混混使了个眼色。

后者嘿嘿笑着蹲下身,手伸向了沈晓倩的双腿之间。

她本能地想扭开,但那人已经一把抓住了女人三角地带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手指揪住了几根,猛地一扯。

“啊!!!”

沈晓倩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下腹传来的火辣辣的撕扯感让她整个人疼的剧烈抖动起来,几根阴毛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拔了下来,被拔掉的地方痛得泛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我再问你一次,穿,还是不穿?”板寸头的声音变得阴冷。

“嘻嘻嘻,如果不穿的话,我就继续拔喽。一根一根给小嫂子都拔光,拔成个光秃秃的白虎,就怕等治安官大人回来,下巴都要惊掉喽!”矮壮混混将那几根纤细卷曲的毛发在指尖搓了搓,猥琐的闻了闻,又凑到沈晓倩眼前晃了晃。

“我……穿……”

不知是拔毛的疼痛太过难忍,还是矮壮混混的威胁吓住了她,新婚少妇最终还是忍辱答应了。

平日里一向明亮的秀目此时已失去了光彩,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痛苦的闭上双目,不去看那人手里的耻毛。

“哈哈哈,早点服从大哥,不就不用受罪了嘛?”

“就是就是……”

众人笑成一片,板寸头也满意的笑了,将嫁衣丢在了她面前,并示意两边的混混将她放下来。

沈晓倩无力的趴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颤抖。

她伸出发软的手指去够那件华美的秀禾服。

指尖触碰到缎面的一刹那,忽然僵住了。

这件嫁衣,她哪里能忘怀呢?一个月前的婚礼上,自己就是穿着它,在满堂宾客的祝福声中,含羞带喜地挽着柳明轩的手,一步一步走过红毯。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柳明轩威武帅气,却紧张得满手是汗,嘴唇哆嗦着说了三遍“我愿意”。

她捂嘴窃笑,可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那是她此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哪怕当场死了,都是愿意的。

可此刻,这帮畜生却要亲手毁掉她最甜美的记忆,把这件嫁衣,变成用来羞辱自己,挑逗情欲的道具。

他们简直不是人!

沈晓倩咬着牙,含着泪,颤抖着将秀禾服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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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色的缎面摩擦着她光洁的肌肤。

金色的龙凤纹样在灯光下明晃晃的闪着,衬着她泪痕斑驳的脸,竟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凄艳美感。

而当她颤巍巍的伸手去拿嫁衣的裙子时,却摸了个空。

“裙子呢?”她轻声问道。

“对呀!裙子呢?”板寸头回头问那名发现衣服的小混混。

“裙子?”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把它们从衣架上拿下来的时候,裙子被我扯坏了,只剩一双吊带丝袜了。”

说着,他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一团红色的东西,在众人眼前晃了晃,那是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蕾丝的袜沿,配着细长的吊带夹,显然也是婚礼那天的配饰。

“也行,就这样。”板寸头从那人手里接过丝袜,随手扔在沈晓倩面前,“穿上这个就好了,内裤和裙子啥的,不穿反而更好看。”

“嘻嘻嘻嘻……”众人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纷纷夸赞道:“不愧是老大,还是老大有品味啊!”

“不……不行……”沈晓倩顾不得心疼被扯坏的裙子,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现在上半身穿着庄严神圣的嫁衣,可下半身却是一片赤裸。

两条白花花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腿间那丛乌黑的耻毛更是清晰可见。

若再穿上吊带丝袜,那副模样简直比妓女还要淫荡。

新婚少妇一想到众人会用何等猥亵的目光欣赏自己的下体,便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不听话,那就继续拔毛喽。”矮壮混混笑嘻嘻地活动着手指,朝她靠了过来。

“别拔……”沈晓倩吓得身体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捂住了下体。

被拔过毛的地方至今还在火辣辣地痛着,便哀求道:“求你们……别拔了……”

矮壮混混却不理睬,笑着蹲下身,硬生生掰开了她的手,手指又朝那丛黑色的丛林缓慢地探了过去。

他很享受这种恐吓女人的过程。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呜呜呜呜!”

终于,新婚少妇还是嚎啕大哭着,再一次屈服于淫威之下。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红肿的眼眶里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嫁衣上,在缎面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泪点。

矮壮混混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回了手,退到一旁,嬉皮笑脸地看着。

沈晓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捡起那双吊带袜。

丝袜的面料极薄,几乎透明,却泛着如鲜血般猩红的妖冶光泽。

她捏着袜口,指尖不住地发颤,迟迟不肯动作。

“瞎磨蹭什么呢?快穿!”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再不穿就拔毛了哈!”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直视自己的狼狈。

一只秀美的玉足先探了进去。

纤长白皙的脚趾穿过袜口的那一瞬,薄如蝉翼的丝袜便贴上了皮肤,喜庆的红色便如同红雾一般,从脚背开始,沿着脚踝的曲线缓缓向上,裹住纤细的小腿,滑过膝盖。

一寸一寸地蔓延到白嫩的大腿,直到蕾丝袜口卡进了大腿根部的最丰腴处,紧紧地勒出一道肉痕。

然后是另一只脚。

几个男人围在旁边,像观赏一场私密的表演,饶有兴致地看着新婚少妇亲手把自己打扮得色情,装扮得妩媚,如同娼妓一样。

最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摸索着将腰带上垂下的吊带夹拉长,咬住那性感的蕾丝袜沿。

“穿好了。”沈晓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面庞。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众人才仿佛入梦初醒。

“嘶!!!”

所有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晓倩站在人群的中间。

上半身是那件大红缎面的秀禾服,金丝线绣的龙凤纹样在灯光下光晕流转,那里有一个新娘应有的一切庄重与华贵。

可从腰际往下,嫁衣的下摆骤然截断,露出了一片不属于新娘的赤裸风景。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腰窝处一条浅红色的腰带在嫁衣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两根红色的吊带从腰带向下延展,仿佛一道鲜红的画框,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那条紧闭的肉缝、那丛凌乱的黑色丛林、甚至刚才被手指侵犯后残留的水光——通通框在其中,活像一副淫乱的春宫图。

再往下,红色的吊带夹住蕾丝的袜口,袜沿被向上拽紧,死死箍在腿根最让男人口干舌燥的位置上,两侧溢出的白嫩腿肉丰满充盈,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中满溢出来,色气满满。

嫁衣是神圣的,赤裸下体配吊带丝袜却是色情的。

上面是新娘,下面却是风尘女子。

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味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而像两味猛药混在一起,催化出了一种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亵渎之美。

这种割裂,这种反差,比彻底的赤裸要色情一万倍。

“我操!老大,这娘们穿得也太……”矮壮混混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嘴巴张着,脏话在舌头上打滚,一直憋到满脸通红,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真他妈想抓着她的肥屁股,狠狠地操她,把精液通通射进去!”

“去去去!你就是个屌!”另一旁的人一巴掌拍在矮壮混混的后脑勺上,随后讨好地冲着板寸头笑道:“大哥,你看……这骚娘们穿上以后,比光着还带劲呢!要不然您先来?”

沈晓倩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何止带劲。”板寸头把手插在口袋里,努力按耐住心中的冲动,赞叹道:

“不愧是治安官的老婆。这骚劲儿,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不过……”

“……我就不亲自参与了。”板寸头忽然退后了一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随后转过身,对着一群眼冒绿光的小弟们,大手一挥: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怎么玩小嫂子都随便!但有一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要是有人敢坏了规矩,把臭屌塞进她的屄里去,别怪老大我当场把它给剁掉喽!”

“哇!大哥英明!!!”

众小弟爆发出一阵空前的欢呼声,像一群终于被解开了铁链的饿犬。

“不要!!!不要过来——!!!”沈晓倩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想要逃跑,可是一只脚才迈出去,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了嫁衣的下摆。

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被一个混混死死攥在怀里。

“桀桀桀!跑什么呀小骚货!我们又不会亏待了你。”

“对呀,只是想和嫂子亲热亲热嘛。”

“别碰我!!!你们这群畜生——!!!”沈晓倩拼命挣扎着尖叫,可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矮壮混混给亲住了。

“唔唔唔——!!!”沈晓倩瞪大了眼睛,疯狂的挣扎,可是那张野男人的臭嘴,却牢牢地贴在她的嘴上,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

“来来来,嫂子别急嘛,让我们慢慢……嘿嘿嘿……伺候你!一定把你伺候舒坦喽!”另一个混混猴急的把头埋进了女人的下体,对着那丛乌黑的耻毛和紧闭的粉色花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嗬!!!气味好浓郁!哈哈哈哈哈!”他夸张地叫了一声,“比舔内裤还过瘾!”

“唔唔!!!”沈晓倩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可根本夹不住,混混的脑袋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接着,在女人惊恐到极点的呜咽声中,那人伸出了舌头。

那条下流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花缝,从下往上,缓慢而又深入舔了起来。

“噫——!!!唔唔唔唔!!!”沈晓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腿抽搐般地蹬了两下,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瞳孔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惊恐而剧烈震颤着。

“嘿嘿,嫂子的味道真不赖!”混混口齿含糊的说完,便继续迫不及待的享受起来。

“该我了该我了!操!给我让个地儿!”

“呜呜呜呜啊啊!”

“哟,嫂子有感觉了?”矮壮混混享受完法式深吻,得意的站起身。

“没……没有!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唔!”她的话还没说完,有人忽然在她的花心上猛嘬了一口,舌头间疯狂的挑逗着那个敏感点,沈晓倩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喘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嫂子的叫声好好听。”

“再叫一个来听听嘛!”

“呜呜呜……你们不是人——!唔唔!噫!!!哦齁齁!!!”

新婚少妇羞愤到了极点,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那条紧闭的花缝,在舌头反复的挑逗之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两片花瓣从最初的紧绷渐渐变得湿润而柔软,粉色的肉瓣之间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年轻混混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刚才在忙着解自己的裤腰带,此刻终于解开了。

这人走到沈晓倩面前,一把扯下了裤头,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那玩意儿又粗又黑,青筋暴起,散发着阵阵恶臭,顶端还渗着污浊的液体。

“小嫂子。”他晃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笑嘻嘻地凑到沈晓倩脸前,龟头几乎擦着了她的嘴唇。

“大哥说了不许塞进你的逼里,可没说不让你用嘴帮帮忙。来,张嘴。”

沈晓倩的脸色“唰”地变成了一片惨白。

“不——!!!我不要!!!”她把头疯了一样地偏到一边去,那根沾着浊液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蹭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恶心!滚开!别碰我的脸!!!”

“不张嘴?”年轻混混的笑容冷了一点。他伸出手,捏住了沈晓倩的鼻子。

“唔……”新婚少妇被迫张开了嘴巴,可是却咬紧了牙齿。

“臭婊子不乖哦。”他的手指掐着女人的腮帮子两侧,用力一挤,沈晓倩的嘴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嘴唇被挤成了一个“O”形。

“再不听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要……不要放进来!那个东西好脏……呜呜!”沈晓倩含混不清地哀求着,一想到自己用来亲吻柳明轩的嘴巴,将要含住一名流氓的臭屌,她的心就痛的滴血——这种痛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柳明轩——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眶涌出来。

年轻混混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抵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挺腰往前一送。

“唔!!!唔唔唔!!!”

龟头粗暴地撬开了沈晓倩的嘴唇,一寸一寸地塞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那根滚烫而腥膻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把她的舌头压在了下面,整个口腔都被塞得鼓鼓囊囊。

“噫!!!操!!!真他妈爽!”年轻混混的脸上浮现出极度享受的表情,“这娘们的嘴又热又软,像个小骚逼似的!”

沈晓倩则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咕……唔唔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脑袋拼命往后缩,可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了,无处可退。

嘴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和臭味,每一次那人前后抽送的动作,都会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激起一阵猛烈的反胃感。

“嗝!唔……唔唔唔!”新婚少妇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连眼角那颗美人痣都被泪水映衬得楚楚可怜。

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了那件大红色的嫁衣上。

“哈哈哈!嫂子,嘴巴再用力吸一吸嘛!”

“对呀嫂子,你口交这么不熟练,平时难道治安官大人没有享受过你的小嘴吗?原来我才是第一个吗?哈哈哈哈,那他这个绿帽龟公也太惨了吧!”

“呜呜呜!!!”沈晓倩在男人的淫笑声中痛苦地闭上了眼。

柳明轩待她相敬如宾,在一起这么久,连最亲密的时候都是温柔而怜惜的,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可此刻,却被人拿来嘲讽和侮辱。

“操!我也要!我也要嫂子吹!”

“排队排队!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另外几个混混也纷纷解开了裤子,将自己勃起的东西掏了出来,长短粗细不一,但个个都涨得紫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他们围在沈晓倩面前,有人在撸

动着等待,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龟头蹭上了她的脸颊,在她泪水纵横的脸上戳来戳去,留下一道道湿淋淋的污痕。

“别碰我的脸!唔唔!”她含着嘴里那根东西,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可从嘴角溢出来的声音在男人们耳朵里,反而更像是色情的呻吟。

“换我了换我了!嘶!!!好深!顶到嗓子眼了!嫂子你的喉咙好紧!”

“唔!!!呜呜呜呜!!!”

“嫂子哭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那当然了!治安官的老婆含着我的鸡巴哭,这画面你花一百万都买不到!”

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

十五分钟后,板寸头掐着表从里屋又绕了回来。

“好了好了到时间了,都起开,都起开。怎么还在舔?他娘的!都给我滚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还围在女人四周的小混混,像赶苍蝇一样把他们驱赶到两边去,好让客厅角落里那枚不起眼的监控镜头能够拍到少妇的全貌。

众人纷纷散开,提着裤子,嬉笑着退到了两侧。

于是,监控画面里终于露出了客厅正中央那个呜咽哭泣的女人。

“呜呜呜呜呜呜……”

而在此刻,屏幕上的画面则呈现出了一种荒诞而残忍的美。

沈晓倩站在客厅的正中央,或者说,她已经站不稳了,两条裹在红色丝袜里的长腿在不停地发抖,膝盖微微弯曲着,全靠那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

那件大红色的秀禾服,经过众人的玩弄,已经是肮脏不堪,缎面上面满是白浊的精液。

盘扣被扯开了一半,领口歪斜着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只裸露在外的乳房。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被精液粘得湿哒哒的,贴在颈侧。

眼角那颗小痣在泪光中显得楚楚可怜。

她就这样呆呆地伫立在灯光下,条件反射般的抽泣着,仿佛灵魂已经离体而去。那副模样,不像是新娘,反而像是一具僵尸。

哀莫大于心死,沈晓倩的心,似乎已经死去了。

“啧啧啧……”

板寸头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而在屏幕的另一边,在那间卧室的沙发上,柳月璃已经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被迫直视着屏幕,嘴里塞着阳具形的口塞,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了一脖子。

四个男人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在她心中,嫂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哥哥虽然是治安官,平日里却忙于侦破各种案件,从不收黑钱,家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拮据而清贫。

嫂子却不嫌弃,不但不要彩礼,还自配嫁妆嫁给了哥哥,小两口一起凑钱贷款买了套温馨的小房子。

哥哥平日里工作忙,嫂子也从不抱怨,总是耐心地在家里等着他,还要替他照顾叛逆的自己。

结婚以来,嫂子从来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反而总是笑着说:

“嫁给你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而此刻,这么好的嫂子,却被一群禽兽强行的侮辱。

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不听主人的话。

是自己害了嫂嫂。

“唔唔唔!!!”她发出了一阵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灵魂在恸哭着。

……“啪。”

电视屏幕骤然变黑。

精壮青年将遥控器随手丢在了茶几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在杯壁挂上了一层薄薄的酒痕。

他没有看柳月璃一眼,就那样漫不经心地坐着,像是刚看完了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

卧室里陡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柳月璃仿佛入梦初醒般,凄厉的呜咽声在房间内回响。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像疯了一样地挣扎,涎水和泪水混成一片,从嘴角滴落下来。

平头男刚伸手扯掉了那个嘴塞,还没来得及收手,柳月璃就已经“扑通”一声从胖男人的腿上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精壮青年脚边。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光溜溜的少女伏在地上,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我听话了!主人!我一定好好听话!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全是绝望:“我做小母狗……月璃要做主人最不要脸的骚母狗……求求您,让他们停下……不要再碰我嫂子了!我自己欠的债我自己还……可她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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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男人的皮鞋,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使劲地磕着,每一下都砸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角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求您……放过嫂嫂……月璃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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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下腰,捏住柳月璃的下巴,将她那张哭花了的脸抬了起来。

少女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通红,嘴角还有一缕被口塞磨破的血痕。

即便狼狈至此,这张脸依然美丽得足以让人心生怜悯。

“行。”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乖乖把针打了。然后把李老伺候舒服。什么时候他满意了,什么时候我让人停手。”

柳月璃拼命点头,泪水甩了他一手。

“否则……”精壮青年嫌弃的将手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嫂子今晚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柳月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打……我现在就打……”柳月璃飞快地爬到茶几边,伸手去够那支注射器,她将针管举到眼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着。

“等等……”精壮青年与金丝边眼镜互使了个眼色,重新看向柳月璃道:

“作为惩罚,你这次要打两支。”

“两……两针?”柳月璃怔住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种针,连续注射或者一次性大剂量注射,是会上瘾的!

她至今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在打了一针以后的模样。

两针的话——“两针。”精壮青年的语气不容置疑,“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这点小事就开始犹豫了?那我再给你嫂子那边打个电话,刚才你看见的吧,那帮混混,可是很愿意体验一下治安官老婆的小穴的……”

“不要!我打!”

柳月璃再也不敢犹豫,几乎尖叫着将第一支针管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针尖刺入皮肤,她闷哼了一声,拇指按下推杆,琥珀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

然后,她又从金丝眼镜男的手中接过了第二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像筛糠,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咬牙,狠下心来,把针管扎了下去。

“真乖。”精壮青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了抬下巴,朝着红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吧。”

第二支空针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柳月璃却没有动,她捂着手臂,萎顿在了地板上。

墨点大的鲜血从两个针眼中缓缓渗出,逐渐往下滑落,少女却浑然不觉。

五秒、十秒、二十秒……

柳月璃终于有了动作。她像是还魂的僵尸,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往床边走去。

可是,还没走两步……“啊啊啊!”

柳月璃的喉咙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声。

那声音媚得不像话,像一颗太妃糖在舌尖上慢慢融化,丝丝缕缕地拉出羞耻又色情的黏腻。

紧接着,少女猛地夹紧了双腿,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内部往外涌出。芊芊玉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花缝。

没过几秒,一股透明的、粘稠如同胶水般的淫液,从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量大得惊人,就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怎么捂都捂不住。

那些蜜液就这样汹涌地流着,“啪塔啪塔”地滴落在地面上。

“不……不对劲……”柳月璃感觉自己的视野正在快速地变红,短短几秒的时间,乳尖就从淡粉胀成了深红,活像两颗被炭火烤熟的栗子,胀得奶子生疼,恨不得把它割掉,才能排解掉这种令人发狂的瘙痒和胀痛。

“好热……好痒……月璃好难受……”

少女的声线已经完全变了,黏糊糊,软塌塌,每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紧紧的压住如同漏勺般四处渗水的蜜穴,可手掌刚触碰到那颗充血的花蒂,一阵剧烈的酥麻便在体内炸开,顺着脊椎直窜进脑子里,在颅腔深处绽出一团团绚烂白光。

柳月璃的理智瞬间就被这种药物刺激的快感冲的溃不成军。

“嗯啊!!!好痒啊!!!要忍不住了!”少女捂着疯狂往下滴水的小穴,痒得几乎跪倒在地。

这样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就连微风吹拂都会受不了的地步。

“我操!”胖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都没注意,两只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柳月璃那如同开了水闸似的下体,震惊的喃喃道:“……两针下去……这也太猛了吧?”

“感觉已经和中度畜化的性瘾患者没啥区别了。”平头男子咽了口唾沫,裤裆已经高高顶起。“她这样不会被药物烧成个傻子吧?”

两个男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精壮青年、金丝边眼镜和李老则相视一笑,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李老捻着胡子笑道:“这两针下去嘛,她的子宫,大概以为自己这辈子最适合怀孕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咂了咂嘴,目光落在柳月璃不停颤抖的小腹上,“等着看吧,这妞会骚得你们吃不住。”

“至于脑子嘛……”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打了这么大的剂量,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说着,他伸手在柳月璃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少女毫无反应,只是一味的喘息扭动:“不过,母狗嘛,要那么聪明干啥,最好是傻乎乎的,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好狗!哈哈哈!”

说着,他又走到柳月璃跟前,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少女的头被打偏了一下,却依旧傻愣愣地站着,恍若不觉。

“哈哈哈,李老高论!”众人纷纷鼓掌赞叹。

“月璃,你还在等什么,赶紧伺候老爷子了,别让李老等急了。”精壮青年催促着,“还记得沈晓倩吗?”

“别……碰……嫂……子……”柳月璃艰难地抬起头来,“我……听……话……”

此刻的她,和打针前已经判若两人,那双红肿的眼睛,一分钟前还是满是恐惧与绝望。

现在却仿佛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谭,表面却浮着一层迷离而又暧昧的五彩油膜。

“爸爸……”她低低地唤了一声,滚烫的身子紧紧贴上了老头的胳膊,嘴唇凑到对方的耳垂边,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呼出来的热气带着甜腻的潮湿:

“月璃……好难受……里面好空……救救月璃……”

“好好好,你先爬上去,给我做个毒龙。然后,爸爸们一起玩你!”李老被少女的媚态勾得三魂不见七魄,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他自然是感受得到——话说柳月璃这个高傲的小贱屄,对自己这个老头,啥时候如此热情过?

“好!我先上去……爸爸可得说话算话哦,一定要喂饱月璃……”

柳月璃说着,宛如行尸走肉般地往床边走去,可刚走了小半步,就“嘤~”

的一声娇喘,跪倒在地,她努力挣扎着站了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少女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手脚并用着,笨拙地往床边爬去。

姿态丑陋得像一只蜥蜴。

每往前爬一步,饱满的臀瓣就左右一摆,而那道逐渐红肿的骚穴也在两片臀肉之间若隐若现。

身后的地面上,从她方才站立的位置一直到床边,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亮晶晶的水痕,全是从女人下体里渗出来的黏液。

她爬上了床。

床梁上垂下的两根红色绸绳静静地悬在那里,鲜红如血,在灯光下泛着丝缎特有的柔光。

柳月璃伸手握住了右侧的绸绳。

丝缎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那种凉意落在皮肤上,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丝烫过似的,快感从手掌蹿上小臂,一路蹿到后脑勺。

可怜的少女,在双倍药效的刺激下,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最敏感的性感带,任何触碰都会让她颤得发软。

不过有了药物的帮助,少女终于发挥出了体育生的特长,她用绸绳将自己的大腿缠紧固定,然后松开手,上半身缓缓后仰,腰身一使劲,整个身体就如同荡秋千一般,挂在了红绳上。

飘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女人在空中随着红绳翩然飞舞。

随后她用脚勾住了梁柱,让整个人倒挂下来,泪痕和潮红混合在一起,在朦胧的灯光下,活像一朵被情水浇灌过的芍药。

“爸爸……上来呀……别让月璃的身子旷久了……”柳月璃娇媚的呼喊着。

倒挂的姿势让疯狂分泌的黏液改变了流向。

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的从花缝中涌出,沿着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流淌,流过胸口,滑过锁骨,淌过脖颈,拉出一条条又长又亮的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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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柳月璃,活像一具被糖浆从上到下浇透了的瓷娃娃,全身都挂满了淫欲的光泽。

“我操!这……踏马简直就像一颗冰糖葫芦!淫得发亮!”胖男子喃喃自语着。

“唔……好多……月璃分泌了好多好多……好多的水……停不下来了……”

她喃喃着,声音因为倒挂而带着闷闷的鼻音。

“嘶溜!”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流到唇边的黏液,眼神朦胧地咂了咂嘴,“酸酸的……月璃下面的味道,好色情……”

李老早已看得瘙痒难耐,裤子褪到了脚踝,爬上了床,趴在了柳月璃的下方。

他将干瘪松弛的臀部微微翘起,一股浓重的体味从那里散发出来。

倒挂着的柳月璃缓缓荡向了李老。她的脸正对着老头的股间,鼻尖距离那片皱巴巴的皮肤不过几厘米。

那股怪味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腐败的、令人反胃的臭味。

但此时的柳月璃不是正常的女人了。

那股气味灌进鼻腔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明明不好闻,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闻到了春药似的。

理智知道这不对,可她却控制不住身体,于是鼻翼继续贪婪地深吸着,肉穴也回报给她一阵酥麻的痉挛,很快又倒挂下几缕新分泌的淫液。

“爸爸的屁股味道……好臭哦……”她的声音绵软得像在撒娇,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嗔怪心爱的玩具熊身上沾染了怪味,“可是……月璃不知为何……闻着闻着……就流水了。”

她说着,伸出舌头,径直凑向老头股间。

舌尖碰到臀缝边缘粗糙皮肤的刹那,浑身像是过电似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震颤出一阵又骚又淫的呻吟。

舌头沿着臀缝一路向深处舔去,越往里味道越浓重,她的舌头反而伸得更长,像是被那股味道勾引着、追逐着,钻向更深处。

最终,舌尖抵达那个深褐色的、褶皱收紧的入口,在那圈纹路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用力舔过那朵如同老树皮一般粗糙的穴洞。

“嗯!好腥……”她含糊地嘟囔,舌头在上面一圈圈打转。

每舔一圈,倒挂的身体就轻轻晃一次,两团垂悬的乳肉在空中颤抖着。

花缝间的黏液淌过全身,有几缕已流到下巴上,和嘴角口水混在一起。

“伸进去。”李老趴在床上,粗喘着命令道。

她顺从地将舌尖顶在紧缩的入口上拱了拱,“啵”的一声微响,括约肌被撑开,温热的舌尖滑了进去。

肠壁褶皱柔软地裹住舌头,更浓烈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的蜜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咕”的一声涌出一小股黏液,沿身体快速流下,滴在自己下巴上。

她没有擦,甚至在舌头搅动老头肠道的间隙里,缩了缩下巴蹭了蹭那滩自己的黏液,嘬了一口咽了下去。

“唔嗯……”一声满足的、黏糊糊的鼻音,听得周围的男人都微微皱了皱眉。

“嗬!好爽!!!这小妮子的舌头跟条活蛇似的!”李老头却兴奋地仰起头,老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再舔下去,我的命就要交代在你嘴里了。”在被少女舔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后,李老终于大笑着推开了她的头,满面红光,气喘如牛,“了不得了不得!这丫头两针打下去,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舒坦!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被人伺候得这么舒坦!”

“李老满意就好。”精壮青年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道:

“小弟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四位先玩着!玩累了可以各自回房休息,我会安排专人伺候的。”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看了金丝边眼镜男一眼,笑着说:“卢兄,你是这里的常客了,可得替我把几位贵宾安排好哈,今晚务必要让大家玩的尽兴。”

“那是自然,老弟放心,为兄一定会把恩师和两位兄弟安排妥当的!”那名卢姓的金丝边眼镜男会意的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老朽是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你们年轻人还是得以正事要紧。”

李老点点头,如果不是赤身裸体,此时倒颇有几分师道威严的样子,随后又回过头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别干看着了!一起上吧!这小母狗已经熟得流油了,光凭老朽一个人可喂不饱她!”

“操!我来了!”胖男人早已心痒难耐,随即便扯掉裤子蹦上床,伸手去够红绳上那具滚烫的胴体。

少女浑身沾满黏液,滑得像条鱼,他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人从红绳里解下来。

柳月璃像一只无尾熊般地缠了上去,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大腿牢牢夹在他腰上。

滚烫的蜜穴向下试探着,一蹭、两蹭,很轻易便找到了胖男人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

“爸爸……快……月璃受不了了!”

胖男人的龟头刚碰到红肿的花唇,里面便喷出一股蜜液,仿佛撒尿似的,浇了男人满腿。

柳月璃早就等不及了,腰肢一扭,任由自己的体重向下坠去,粗壮的阳具便在滑腻的穴洞里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柳月璃仰起脖子发出一阵绵长的淫叫。

当下体的空虚被填满的那一瞬,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舒爽地尖叫了起来,有一种漏洞终于被堵上的解脱感。

没等男人动弹,少女的腰便兀自摇了起来。

臀部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将阳具吞到根部。

很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内响成一片,淫乱的汁液四处飞溅。

“我操!李老说得对,这个小骚货!真的和刚才判若两人!”胖男人被少女的屁股坐得一哆嗦,差点抱着她跪倒在床上。

“操!怎么吸的这么紧?宫颈口追着我的龟头咬!快来帮忙!不然我没两分钟就被她吸干了!”

“来了!来了!”正说着,一双手从背后摸上了少女的屁股。

平头男拨开湿漉漉的臀缝,龟头抵在了菊花上,少女全身沾满了黏液,几乎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可即便如此,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依旧紧致。

他也不管那么多,腰一挺,阳具便破穿菊花,硬生生插了进去。前后两根中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的形状和脉搏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嘶——啊啊啊啊~~月璃要爽死啦~~”

柳月璃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根阳具交替着、此进彼出地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

她的嘴张着,哭嚎着,涣散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

“高潮~~高潮来啦~~”少女呼喊着,随后抽搐了几下,瘫软下来,无力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但没过半分钟,她就被熊熊的欲火灼烧着,腰肢再次扭动起来,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下一波高潮的浪头就已向她席卷过来。

“两根同时操,月璃爽得要坏掉了~~嘻嘻!!!坏掉了也好~~月璃不想上学了,只想天天躺在床上,被爸爸们操!当爸爸们的生育工具!”柳月璃的声音甜得发腻,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咯咯笑声。

李老和金丝边眼镜也从两侧凑了过来。

不需要引导,她的手指在碰到滚烫的柱体后,便自动握紧,偏过头去,舌尖在龟头上一卷,含吮两下后又“啵”地吐出,活像一只在花间忙碌的蜜蜂。

男人们把她围在中间。前面深入浅出,后面反复碾磨。少女的三处孔穴都被当成了处理性欲的工具,被塞得满满当当。

“不要停~~嘻嘻嘻嘻~~月璃是大家的肉便器~~用坏了也不要紧~~”

四男一女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忙碌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精壮青年的离去。

就这样,卧室的大门在淫乱的叫声中慢慢合拢,而屋内,无休止的淫宴,还在继续……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缝里还隐约传来柳月璃含糊的呜咽和四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精壮青年连头都没有回,随手将门带上,那些声音便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了身后。

男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来到客厅,从茶几上那堆凌乱的杂物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伴随着烟雾从鼻腔里喷出,他眯着眼拨通了《藏王》经理花楼的电话。

“花经理,”他以吩咐的口吻道:“一会送几个漂亮的上来候着,贵宾若是累了,就带他们去楼下的房间休息,记我账上。”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半分,“记住——要机灵的。”

电话那头,花楼的声音殷勤中透着小心:“您放心!我一定把会所的头牌找过来!只是……是否需要动用您在这边的存货?那几个品相可比……”

“……不用。”

他打断得很干脆。

“正常安排就行。”

挂断电话,精壮青年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些“存货”,每一只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品”,从挑选、淘汰、圈养、恶堕到最终驯化,耗费精力无数。

论价值,随便拎一个出来,够把整间会所的头牌都买下。

今天来的四个人里,除了李老头身份还算超然,其余几个在治安局连高层都算不上,要不是这回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这几号人,平时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就这种货色,还想让他动用“存货”,也配?

烟抽了一半便被他捻灭在烟灰缸里。

精壮青年起身走出《采蝶轩》,沿走廊拐进楼梯间。

一路上,他的手指从几道电子门的感应区上依次划过,门锁接连发出短促的“嘀”、“嘀”声。

他拐进楼梯间,向下走了一层。

五楼的墙上藏着一扇门。

这扇门被装饰成了一幅巨大的油画,尺寸、悬挂的位置都与其他楼层的画作别无二致,因此并不让人感到突兀。

门缝被画框严丝合缝地覆盖,没有门把手,没有钥匙孔。

如果没有提示,任何人经过此处,都只会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

不会有人想到,油画的背后其实另有洞天。

精壮青年抬手,掌心按上墙面的某处。

短暂的静默后,墙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那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的走廊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不见人声。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痕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靠枕,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草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女人身上湿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都怪柳明轩,那条疯狗最近咬得越来越紧,逼得他不得不把手里绝大多数的“母畜”转移到了明海各处的隐蔽仓库里。

这里通风条件差,关的又都是活物。

气味能好得了才怪。

他没有开灯,屏住呼吸走到窗边,刷指纹锁,打开了全屋唯一的一扇窗户。

登时,夜风裹着遥远街道上稀薄的车声灌了进来,清冽而新鲜,把那团黏稠的秽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嚓”,男人点燃一根新的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只腥红的眼瞳。

几乎是在他站定的同时,黑暗深处便有了响动。

细小的声音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陆续响起,“窸窸窣窣”,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夜间生物从蛰伏的穴洞中探出头来,循着火光逐渐聚拢。

一个、二个、三个……

肌肤与地毯摩擦的闷响越来越近。

很快,惨白的身躯散发着雌性的体味,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她们的舌头沿着男人的鞋面、脚踝、小腿,小心翼翼地舔舐。

动作很轻,很慢,却个个争先恐后,唯恐自己的忠诚被主人忽略。

月光照亮了女人们的身体。

她们身材各异,打扮也不尽相同。

有的脊背上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与针眼,最新的那几道还肿着暗红的血痕;有的脖颈上箍着早已焊死的沉重项圈,金属和皮肤贴合的地方被磨出了血淋淋的伤口,久久无法愈合;有的则被套上了全身的皮革犬具,四肢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缓慢而痛苦的爬行。

但她们有一处是相同的:每一个人都将头埋得很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只敢浅浅地含在喉咙里,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就给自己招来新的伤痕。

男人扫了一眼这群尚在调教中的牝兽。

腥红的“眼瞳”在黑暗里“眨”了一下,一截烟灰带着零星火点飘然坠落,掉在离他最近一个女人裸露的肩头。

她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更不敢发出声响。

只能咬紧牙关,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面。

屋内一共养着八只母畜,都爬出来拜见主人了。只是,预想中的“那条”,不在这里。

男人收回目光,一股烦躁无端升起。

按时间推算,“她”早该在这里候着了。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在这个节骨眼上,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眉头拧了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笃、笃、笃,声响烦闷而焦躁。

脚边的母畜们仿佛嗅到了空气中骤然增大的压力,颤抖得愈发不可抑制,有几个新来的,已在无声地落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合伙人。

男人神色微动,随手将烟头碾灭在手边一个乳房上。

乳房的主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了一道闷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滚烫的灰烬在乳晕上烙出一个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电话。

“怎么说,有什么消息?”男人没头没尾地问。

“计划不是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下午她男朋友回来了,可没待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似乎是临时被公司叫走的。看样子,应该没来得及求婚。”

“你说什么?!”男人大为吃惊,怒道:“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他这次回来一定会求婚的吗?我后续的计划都安排下去了!”

这时,一个母畜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小半步,蹭到了他的小腿。男人眉头一皱,猛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不长眼的东西。

那女人闷哼着摔倒,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便已被浓浓的恐惧取代。其余母畜吓得纷纷倒退半步,跪伏在地,颤抖不已。

“现在搞成这样,你怎么跟我解释?之前的安排全部都要推迟!你知不知道姓柳的一直盯着我,我现在想布个局有多难!嗯?”

他对着电话低吼着,犹觉不够解气,抬脚朝着那只母畜的阴部一脚接一脚地狠踢过去。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躲闪,反而用手死死掰开自己的双腿,好让主人踢得更顺畅些。

“先别急,听我说完。”那个女声急忙道:“我们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了,还急于这一时?你不就担心夜长梦多,怕她心思活泛了吗?那我告诉你一件事:除了她和她的男友,现场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

“林、天……”男人嘴里缓缓念出一个名字,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这家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Bingo!你猜对了。”说到这,女人的语气轻快了起来,“但她非常干脆地拒绝了。你真该亲眼看看那小子被拒绝时的表情,走的时候跟丢了魂似的,别提多搞笑了!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不敢逾矩的。”

“哼,”男人一直踢到那母畜翻了白眼,如同死狗一样的瘫软在地,这才嫌恶地收住脚,命人把她拖了下去。

再开口时,语气却松弛了下来:“我就说嘛,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已是我嘴边的肉了,怎么可能搞出师生恋这种事?要是真有这个胆子,我倒是要对她刮目相看呢。”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电话那头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冒出个毛头小子。这事儿不值得查一下吗?我现在就怕,他别是有什么背景。”

“那小子我还不知道?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男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他一入学我就盯上了。放心,底早已摸透。穷学生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泡老师,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要不要干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直接除掉?”

“不急。”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对付柳明轩才是头等大事,那条狗已经嗅到味了——他现在在查《屠阳》案。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说到这,他沉思了一会,吩咐道:“那小子先不动,等这边的事了结了,我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反倒是她男朋友那边,你给我盯紧点。”

“是,我晓得。”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晚你这边怎么样?对付柳明轩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起来男人便觉得愈发烦躁,“还没有,我还在等……”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听见屋内的门被推开,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男人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要找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伴随着身后那股火热的气息越靠越近,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这里有事了,过会再说吧……”

话音未落,一具滚烫而柔软的赤裸胴体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了上来。

两条手臂无声地环住他的腰,收紧。

带着刻意的讨好,将自己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女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鼻尖拱进男人的衣领,贪婪地深吸,像一只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忠犬,饥渴了太久,只想把主人的气味当做记号,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男人的烦躁瞬间消散了。

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重归平静,像满是褶皱的桌布被温柔地抚平。

“怎么才来?”男人语气冰冷,可紧绷的身躯却松弛下来,眉头舒展,手指也不再敲击,连带着嘴角那道一直绷紧着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胸膛,两团丰腴的乳房摩挲着他的背脊,乳尖因兴奋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两颗火种,传递着心中的炽热,灼得他头皮发麻。

“是奴的错,奴出门前化妆浪费了点时间,惹爷不高兴了。”

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搔在男人的耳根上,酥酥麻麻的。

她顿了顿,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情欲,颤声道:“先让奴伺候爷宽衣吧?”

“嗯,”男人微微点头,“其余都下去吧。”

那些匍匐的影子无声无息地退去了,重新躲进鬼影幢幢的黑暗里。

女人缓步走到主人的面前,轻轻跪下。

她知道规矩,自始至终一直恭顺地低着头,目光不曾越过男人的腰带。

女人将双手举过头顶,从男人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路往下解去。这套动作她已经做过千百遍,即便不用眼看,依旧飞快。

接着是皮鞋,然后是裤子。

当裤子褪下的瞬间,男人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哦……爷……”女人被那股侵略性十足的气味弄得浑身发软,春潮涌动,一缕淫丝悄然滴落。

她恨不得立刻将小主人含进口中,但她知道,没有主人的许可,她肮脏的嘴,可没有资格触碰主人的圣物。

于是,她将衣物拢在怀中,压下心头的躁动,一折一折叠得方方正正,这才码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还有这袜子……”

精壮青年点点头,转身走向沙发,往上一靠,两条腿随意翘上脚凳,姿态松散而霸道。

女人低头爬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把身形压得很低,脊背的弧线在那片银白色的月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柔软、顺从,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淫靡和妖冶。

待到爬至男人的脚边,她才敢微微抬头,张开杏唇,含住袜梢,牙齿衔着袜子的边缘,舌尖恋恋不舍地擦过他的脚趾,然后轻轻一扯。

一拉一褪之间,那只袜子便被她叼了起来。

接着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女人都没有用手。

“淫菊,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乖巧。”男人感叹着,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这女人,还是他年少顽劣时,从父亲那儿哭来的玩具。

他清楚的记得,最初的那段日子,她会反抗,会挣扎,身上还残存着一点属于人类的,可笑的良知与自尊。

而无所事事的少年,就将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她身上。

一点一点,把那些愚蠢的棱角磨平。

时日渐长,少女长成了听话的母狗。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取悦主人,以换取那名为“高潮”的奖赏,为此,她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这样一条恶堕至极的女犬,算是他调教生涯里最得意的作品。

如今的他,只怕是再也没有那份水滴石穿的耐心,花上整整十年的功夫,去从头雕琢一个女人了。

除非——念头转到这里,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令他口干舌燥的身影。

恐怕,也只有她了,那个叫周心怡的语文老师。

这么一想,最近是不是对她太过放纵了?这才让她有空闲在外面折腾那些有的没的。对别的女人,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仁慈过。

看来,是有必要紧一紧这脖子上的狗绳了。

“来来来……”男人收回思绪,低头望向自己的母狗,“爷允许你抬头。让爷好好瞧瞧你这条跟了爷最久,最淫乱、也最没底线的贱货……”

他停了一下。先用脚心重重地拍了拍淫菊的脸颊,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低垂的头从阴影中仰起。

月光像是已经等候了太久,在这一刻,它倾泻而下,将女人的脸一寸一寸地点亮。

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微微上挑的秀目,秋波流转间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月光下,那张饱满圆润的朱唇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几乎称得上一幅绝美的仕女图了——如果不是嘴里还叼着两只臭袜子的话。

那双穿了一天的袜子正混着口涎,从她唇角垂落,在嘴边晃晃悠悠。看上去,是那么的下贱,又偏生妩媚得叫人移不开眼。

可即便女人其他的地方再明艳,最迷人的,永远是她右眼眼角下方的那颗美人痣。

这颗痣不大,却生得恰到好处,它安静地蛰伏在眼尾的阴影里,不动声色,却比这张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更加致命,更加吸人眼球。

仿佛一个漩涡,把所有投向这张脸的目光,都吸进那无情而黑暗的深渊,沉下去、沉下去,再也浮不上来。

精壮青年志得意满地盯着那张脸,那颗痣。

柳明轩啊柳明轩!你跟我斗了这么久,却不知道你那宠爱的娇妻,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连柳明轩这种人,也抵挡不住淫菊的诱惑,这颗痣,当真不是来自深渊的诅咒么?

他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淫菊,告诉主人。这一年,你是怎么在柳明轩面前假装贤妻良母的?又是怎么在他妹妹跟前,扮演温柔嫂子的?”

“奴……”女人嗫嚅着,“奴没有假装……奴是真心的……柳家人……对淫菊很好。”

“可明明是你指示小混混陷害柳月璃,让巨额的债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是你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不是吗?”男人啧了一声,语气满是玩味,“可怜哦,那个丫头看到你被侮辱的样子,那张脸啊……还自责得不得了呢。”

女人的目光慌乱地躲闪起来,这一年,她假装成人类,生活、恋爱、结婚,终究还是让她找回了一点不该有的东西。

男人却不给她逃避的余地,他俯下身,一只手死死卡住女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扯下她嘴里的袜子,团成一团,径直塞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

“噢!主人……”淫菊的眼神变得迷离,方才的愧疚仿佛薄霜遇上烈火,转瞬化为乌有,“得到柳月璃……是主人的命令……奴不敢违抗……奴甘愿献上一切……”

男人嗤地一笑,“也是,当初也仅仅熬了你三天,你就把自己的亲妈都卖了。柳月璃一个外人,卖起来还不是跟喝水一样轻松?”

“呜!!!”淫菊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浑身颤抖得像是筛糠。

男人提及的,是她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即便已经烂到了骨头里,痛感也早该麻木了,可每当伤疤被揭开,心还是会疼的。

对不起啊,柳明轩……淫菊虽然爱你,却是不可能为了你去反抗主人的。

从把妈妈卖掉的那一刻起,淫菊就再也变不回“人”了。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那群混混闯进家门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被圈养多年的动物直觉告诉她:这一年无忧无虑、恍若人类的美好时光,终究是走到尽头了。

果然,在那帮混混离开之后,她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主人在电话里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说了两个字:“回来。”

女人乖乖地藏好秀禾服,洗了澡,化了妆,赤裸的身子外面只套上一件风衣,下体还湿漉漉地淌着水,却连内裤都不敢穿,直接出门打车赶往会所。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迷途的羔羊终于被主人召回的,颤栗的安定感。

安定归安定,可却要再一次得伤害深爱自己的人。这次,心又要疼了吧?

一路上,她想起了很多事。

第一次和柳明轩约会,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明轩却笑着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第一次去柳家,柳妈妈拉着她的手聊了半天体己话,末了压低声音问:这傻小子怎么配得上你?

别不是被他给骗了吧?

第一次见柳月璃,那个叛逆的少女对自己理都不理,把白眼翻上了天。

可一年后的婚礼上,却是抱着自己,哭得最凶的那一个。

这一年的光影走马灯似的从眼前掠过,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

想到这儿,她竟然安心了。毕竟,连亲妈都卖过了,柳明轩又怎么可能比亲妈更难卖呢?

不想了,不要想了。

“主人!奴想要高潮!”女人低吼出声,“求主人赏奴一次高潮吧!奴已经一年没爽过了……”

她的眼神变了,从方才那一瞬间的清明,重新坠回了欲望的泥沼里。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想高潮?那就用你的老公来换吧。毕竟,除了他,你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不是吗?”男人残忍的笑着。

蜜穴虽然紧致,可在漫长的挑逗和等待之后,此刻早已湿成一片。男人塞完袜子,满手淫液。他却不浪费,抬手就塞进了女人微张的嘴里。

淫菊立刻张嘴含住,仿佛在给手指口交一样,吞吐之间,吮得啧啧有声,丑态毕露。

看到了吧?柳明轩,这才是你的爱妻真正的样子。

男人一把抓住淫菊的头发,扯着她的脸凑近自己,咬牙切齿:“爷要把你心爱的柳明轩,阉了,变成龟奴。让他亲眼看着他的老婆和妹妹,被一群男人日夜轮奸。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你就已经湿透了吧?”

“大声告诉爷,你愿不愿意?淫菊!”

女人望着面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惊慌与羞耻,可呼吸却粗重了三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春情像汹涌的潮水,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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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痣暴露在月光下,像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黑洞,要将所有爱过她的人,通通吞噬。

“还是说,我该叫你伪装成人类后的那个名字——”

他眯起眼睛。

“——沈……晓……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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