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待朱福禄再度狠凿欲退之际,慕宁曦倏然反常!那原本虚软的花腔骤然绞紧,死死箍住将退孽根!
“呃!”朱福禄猝不及防倒抽冷气,腰势顿滞。
更教他瞠目的是,慕宁曦竟缓缓扭动腰肢,两瓣雪臀如妖蛇缠缚,对着他胯骨画着圈厮磨起来。
腔道内媚肉化作千百张贪嘴,对着那龙首冠沟狂吮挤榨,寸缕不肯放过。
“师姐竟……”朱福禄目瞪口呆,万未料她会如此主动。
慕宁曦未回首,娇音却透过石壁反弹,清晰贯耳:“嗯……坏胚……下流种……快些……再快些磨我……”尾音褪了软糯,反添勾魂媚意,更有几分挑衅:“嗯?……且快些……用力些嘛……你这淫徒……不是日夜念着亵玩师姐……肉穿这仙屄么?这般便软了筋骨?”
言罢扭臀愈烈,任那孽根在花径深处刮擦痒筋。
“且来肉烂我……啊……美极了……”娇吟间慕宁曦竟借岩壁支撑,骚浪后挺雪股迎合吞吐,仙屄如活物般咬吮索求。
朱福禄心头一震!
这冰清玉洁的圣女怎忽地作如此媚态撩人。
他略一思忖便知,这师姐定是欲他速速泄出,然那娇软莺啼入耳,竟比至淫春药更催情。
他胯下孽根暴涨,龟头马眼处疯狂搏动,射意再难压制。
朱福禄强自忍耐,贴其耳畔低语诱哄:“好师姐,方才那话儿……弟子未闻清……”
慕宁曦俏颜幽怨,玉颊绯红似霞。
她瞥向远处,见叶城周身灵光尽敛,显是定境将破。
心下一横,声调又柔了几分,卷着勾魂摄魄的颤音打着旋儿往人骨头缝里钻:“冤家……好人……腌臜淫徒……快些磨罢……速速……肉烂奴家的穴儿……狠狠把腥浆子射予奴家……奴家……等不及了……”
语毕,她自先怔然!这……这竟是出自她口的词儿?
那声声“冤家”、“好人”,分明是勾栏姐儿揽客之腔!那“奴家”的自称……慈云山巅不染尘埃的圣女,竟对着这腌臜纨绔吐出这等淫语!
更令她骇然者,言此语际,心头竟掠过一缕畅快。似有枷锁碎断,禁忌触破。
朱福禄亦是一懵。
他凝目慕宁曦冷艳仙颜,满面春潮,唇瓣微张喘息,吐息间甜腻撩人。
此股情态配那软糯呻吟,直欲夺他半条性命。
“师姐……”他口中低吼,胯下卵袋倏然紧绷,“你这般卖弄风情,弟子岂能再忍……”
语未竟,腰身猛挺,粗硕肉棒狠狠凿入花心深处!
“呃啊——!”慕宁曦娇躯剧颤,蜜穴骤然紧锁,爱液若泉喷溅!
朱福禄吼声连连,胯下疯狂耸动,龟首于花心处研磨旋扭,茎身剐得子宫内膜发颤,滚烫元阳蓄势待发。
远处叶城眼皮微动,似欲睁目。
慕宁曦心弦绷至极致,鬼使神差间,她反手勾住朱福禄手腕,雪臀往后一送一迎,骚媚撞击,口中溢出更婉转淫靡的娇啼:
“嗯啊……好舒服……再深些罢……冤家……大肉虫……磨得小穴……水儿涟涟……奴家要去了……”
朱福禄双目赤红,再难压制,腰眼酸胀。他入魔般嘶吼:“呃啊啊啊——!”
“啊……好大……撑满奴家……腌臜大肉虫……好人儿……要把小穴磨捣成泥了……淫贼……再快些……大肉虫烫煞奴家了……要把奴家穴儿熔化了……快……冤家……速速……将那腌臜物的脏精腥浆儿……尽数灌于奴家……灌满奴家贪馋小穴……让小穴儿流满你的浓汤……”
浪形骸的淫词!自这素日高高在上的圣女口中吐出,其冲击直如天崩地裂!
朱福禄只觉脑中嗡鸣,那根唤作理智之弦彻底断裂!
什么慢慢亵玩,什么锁精秘法,此刻尽抛九霄云外!
此际,他目中唯有这胯下扭腰摆臀求欢、媚态横生的尤物!
圣女?
狗屁!
分明是天生合该挨肉的骚货!
“肉!你这吸精的妖姬!爷今日便喂饱你!”朱福禄怒呵一声,再无保留,唯有原始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如骤雨打蕉,狂若欲摧岩壁。慕宁曦被撞得目眩神摇,娇躯几欲散架,然仍紧咬唇瓣配合动作,疯狂收缩蜜穴似榨取其骨血。
“大肉虫……磨得奴家水儿又欲喷了……好人……臭烘烘的大肉虫……肉到心尖尖儿了……奴家魂儿都要丢散了……升天了……啊……快给我腥膻浓浆……都灌进小穴……冤家……在深些……”
她觉那肉棒涨至极处,龟首疯狂搏动,滚烫岩浆已涌至出口。
“啊……要死了……射进来……浓浆都射进小穴来……”
慕宁曦最后一声娇媚长吟刹那,朱福禄昂首嘶吼,腰胯悍然前顶,龟首死死抵进花宫!
那狰狞肉棒青筋被滑腻媚肉绞缠吮吸,龟首更遭花心软肉衔咬,滚烫阳精瞬间奔涌,自马眼喷薄而出。
“呃啊啊啊!!师姐!!!”
朱福禄嚎叫一声,腰眼酸麻欲裂。积蓄多时的浓稠元阳化作灼流,狠狠嵌在紧窄花径尽头喷涌。
“噗嗤……滋啾……”
黏腻水声混着精浆激射,分外清晰。
粗壮肉棒在娇嫩花宫搏动不休,浓精与先前蜜露交融,将滑腻穴径填得满溢,倒灌将嫣红宫腔灌成黏腻浆池。
其余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滋滋外溢,顺着慕宁曦轻颤的大腿淌落,在半挂腿间的袜面拖出晶亮的淫痕。
慕宁曦娇躯随灌注冲击阵阵痉挛,滚烫精浆浇灌花心的触感欢愉可怖!
似是被彻底填满烙刻的征服感,混着深处难言的酥麻颤栗。
紧咬的樱唇泄出绵长娇慵鼻音,高潮紧绷的玉腿倏然发软,若非朱福禄手掌扶着汗湿腰臀,早该瘫作春泥。
“呼……”朱福禄喘着粗气抵住她光洁的背脊,射精后的空虚感裹着极致舒爽袭来。
半软的孽根仍贪恋膛内湿热,龟冠卡在红肿媚肉间不肯退出。
幽暗里腥膻弥漫。慕宁曦虚软地倚着岩壁,霜白丝袜裹着的大腿被淋漓精水打湿,黏腻贴着柔腻软肉。
朱福禄睨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目光黏在浊液斑驳的丝袜玉腿上:“师姐这腿股,当真是承恩纳露的妙器。”言未竟,他指尖划过丝袜上湿滑的浊痕,狎昵低语:“您瞧,这满袜琼浆,尽是弟子精诚所凝。”
慕宁曦羞愤得睫羽乱颤,水眸狠狠剜去,却因身子酥软、水眸氤氲,反倒含嗔勾怨,绵绵气音软不可闻:“速速……清理……”
远处叶城灵气渐平,显然已至出定边缘。她欲运功涤秽,却觉灵力滞涩绵软。
朱福禄自也知晓轻重,虽心中不舍这般淫艳景致,却也手脚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素帕。
只是这厮手脚极不规矩,借着擦拭之名,那狡猾的大手隔着帕子在那滑腻的丝袜腿肉上又揉又捏。
“噫嗯……你……”慕宁曦娇躯轻颤。腿心那处被撑得红肿的花穴,此刻稍一触碰便是钻心的酸麻。正要躲闪,膝弯却被手掌扣住。
“师姐莫动。”他假作正色,“若留了气味,叶师兄醒来可要生疑。”
手下动作却愈发轻浮,指尖故意勾扯湿淋淋的丝袜。
慕宁曦香唇紧抿,任他亵玩私处。
素帕摩擦着敏感蚌珠,湿冷触感混着暧昧揉搓,竟在羞耻中勾出丝缕酥痒。
所幸朱福禄动作利落,显眼浊痕尽除。待慕宁曦勉强整好裙裾,端坐青石强作入定姿态之际,叶城睁眼,眸底精芒流转。
他立起身来,舒展筋骨,目光自然落向不远处那两道身影。
慕宁曦盘膝面朝云海,身姿清冷依旧,但那原本一丝不苟的云鬓添了几分散乱,几缕青丝垂落玉颈,衬着雪肤慵懒里透出别样风情。
朱福禄亦是正襟危坐,额上却密布汗珠,面色潮红,胸膛起伏不定,倒似耗尽心力参悟玄机。
叶城暗自颔首,心道二人当真是勤勉。
慕师姐修为高绝,自不必说,这朱师弟竟也刻苦如斯,参悟剑意至汗湿重衣之境,实属难得。
他怎知方才崖石后翻云覆雨,那二人参悟的乃是颠鸾倒凤的极乐禅。
叶城静候片刻,见二人似将出定,便举步上前。
“慕师姐,朱师弟。”叶城走近,语带钦佩,“二位入定良久,想来获益匪浅。”
慕宁曦娇躯微僵,眼帘轻阖,却不敢直视,玉音强压轻颤:“略有所得。”
日光照见粉红未褪的仙颜,胭脂色自颈窝漫上耳垂。叶城只道是剑意刚猛所致,关切道:“师姐面染红霞,气息似有浮动,可是剑意反噬?”
此言如针,刺得慕宁曦心头羞恼翻涌,恨不能立时遁去。
她强作镇定,微微颔首:“确是如此……赤霄祖师剑意霸道绝伦,方才推演,稍觉吃力。”
一旁朱福禄忙插话:“叶师兄慧眼!方才师弟我窥得那几式剑招,亦是气血奔涌险些压制不住。幸得师姐中途护持,否则怕是要经脉逆行,走火入魔了!”言罢,眼珠斜睨慕宁曦裙裾,丝袜裹着的腿肉在裙摆处嫩滑得流泄淫光。
叶城不疑有他,肃然起敬:“师姐厚德,师弟感佩。朱师弟能得师姐亲身指点,实乃天大福缘。”
朱福禄嘿嘿低笑,盯着那曼妙玉人儿的腿根暗忖:这福缘销魂蚀骨,是常人能消受?
寒暄几句,三人暂散。叶城自觉领悟良多,便至崖边开阔处,拔剑起势。剑光霍霍身若游龙,心神尽付于剑道,心无旁骛。
然这悟剑崖上另两人心思,早已不在剑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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