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站姿(1 / 1)
『✨ 2025/04/01· 周二· 19:30· 益民小区5栋502· 小雨 ✨』
永久地址yaolu8.com四月了。苏青青穿粉色毛衣的频率从第一天的“试试”变成了每周三到四次。
灰色家居服退居到了洗衣篮被换下那天和还没洗出来的过渡日。粉色毛衣、鹅黄色卫衣、偶尔白色T恤。她的日常穿搭开始有了颜色。
她自己可能没注意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但她经过镜子的时候停下来看自己的时间从零秒增加到了大约一点五秒。
不固定。
有时候走过去了又退回来看了一眼领口正不正。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有时候用手拢了一下头发。
动作很快。
跟她做饭的时候试灶火差不多,确认了结果就走。
今天下午四点放学之后下雨了。小雨。苏青青没带伞。淋着跑到了公交站。
回来的时候肩膀和头发上有一些水渍。粉色毛衣被雨水打湿了两块深色的斑。
她进门脱了湿鞋搁在门口。
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脚踩在干的地面上。
袜脚的部位因为鞋子里渗了一点水而颜色深了一个色号,湿了的尼龙面料更加贴合脚面的骨骼弧度,脚趾的形状透过浸水后变得半透明的面料一个一个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嫌地冷,站在门口把连裤袜脚底部分的湿气用手搓了搓,手掌包着脚掌来回揉了两下。
揉的时候她单脚站着,抬起来的那只脚被她的两只手捧着,穿着连裤袜的脚趾在她的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因为单脚站的不稳定而轻微晃了一下,这个晃动从肩膀传导到了胸部。
粉色毛衣底下没有加内衣——她今天嫌热没穿。
两团饱满的隆起在失去平衡的那一刻往晃动的方向甩了一个弧度,面料被这团重量拽出了一个延迟了零点三秒才恢复的褶皱。
她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揉了两下。穿好了拖鞋。
“淋湿了。去换件衣服。”我说。
“湿一点点没事。一会儿就干了。”她往里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来了。“我书包里的英语卷子帮我拿出来放桌上。别让它潮了。”
我从她书包里抽出英语卷子搁在书桌上。她进了卫生间。没关门。那个破插销。
她在卫生间里拿毛巾擦头发。
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背对着门外的我。
粉色毛衣后背的两块雨渍在肩胛骨附近。
湿了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后背的轮廓比干燥状态下更清晰了。
内衣带子的位置——没有。
她今天确实没穿。
肩胛骨之间是一片没有任何横向织带打断的平滑弧面。
她擦完头发转过来了。看到我站在门口。
“干嘛?”
“你门没关。”
“关什么关。我又不是在洗澡。擦个头发而已。”她把湿毛巾挂到毛巾架上。
经过我身边往客厅走的时候在走廊里跟我侧身挤了一下。
走廊太窄了,两个人正面通过刚好。
侧身的时候她的胸口从我的手臂前面擦过去了。
没穿内衣的粉色毛衣底下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带着走路的惯性在接触到我手臂的那个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形变,然后弹回原状。
“让让。”她说。已经走过去了。
她浑然不觉。
…………
晚饭。
西红柿鸡蛋。
炒青菜。
馒头。
苏青青的厨艺在这半年里进步了。
西红柿鸡蛋的汤底比以前浓了。
她发现了一个技巧是先把西红柿炒出汁再倒蛋液。
吃饭的时候她把剩下的部分下午做的数学专项训练摊在了桌上。边吃边看。
“你吃饭的时候别看卷子。”
“我边吃边看时间效率高。”
“你边吃边看消化不好。”
“你管得也太宽了。”她嘴上说着但把卷子翻到了下一页。
她做的是数列专项。等比数列的通项公式她已经背住了。求和公式也掌握了。
但应用题的变形一多她就晕。
“这道题你看看。”她把卷子推到我面前。一道等比数列求和的变形题。
我看了一眼。“你把公比代进去之后分子分母同时乘以q试试。”
她拿铅笔算了。铅笔橡皮端又抵在下唇上了。蹭了两下。算完了。
“对了。”
“嗯。这类题的思路是固定的。你把这三道类型题标注一下以后遇到同类的直接用这个模板。”
她翻铅笔。铅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她不会转笔。铅笔从食指和中指之间滑出去了,掉在了桌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桌子边缘。
我伸手接住了。
递给她。
递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上有铅笔灰。
指腹是粗糙的。
最新地址yaolu8.com指甲剪得很短。
没有涂任何颜色。
做了四十年家务的手指形状,但是二十岁的皮肤弹性。
“谢了。”她接过铅笔继续做题。
九点半。她做完了数列训练。十道题对了七道。比上周进步了两道。
她站起来伸了个腰。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粉色毛衣的下摆提上去又落下来。
然后她走到阳台上去收衣服。
今天下了小雨。
晾衣架上的衣服没完全干。
她一件一件摸了摸。
“内裤干了。T恤没干。你的裤子也没干。明天再晾一天吧。”
她把干了的衣服收下来叠好。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收到她自己的一件白色纯棉内衣的时候她拿在手里叠了叠。
这次她把内衣叠好之后拿在手里的姿势更自然了。
没有刻意遮挡也没有刻意展示。
内衣的罩杯弧度在她手里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小方块。
E到F罩杯的规格即使折叠之后也比林晚同类型内衣的折叠体积大了差不多一倍。
她把衣服抱到卧室区域放在了整理箱上。然后她回来了。坐在书桌前面又看了一会儿错题。
“二模在四月中旬对吧。”
“嗯。四月十二号。”
“还有十一天。”她掰了掰手指。“数学我争取考到五十五。”
“你一模五十二。三分的目标太保守了。”
“稳一点。万一退步了呢。”
“你不会退步。数列你上周到现在对了七成了。立体几何也稳了。只要选择题再多对一道就是多三分。”
她看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翘了一点。
“你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挺靠谱的。有时候又不靠谱。”
“哪次不靠谱了。”
“你上次说我做的排骨跟林晚的差不多。明明我的好吃多了。”
她把这件事记了两个星期了。
“行。你的好吃。话梅排骨天下第一。”
“你现在说也晚了。”她哼了一声。站起来了。“睡了。明天早上六点打太极。你也起来跑步。”
十点。灯灭了。她面朝墙。三秒。呼吸均匀了。
我躺在折叠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天花板上一个四方形的光斑。林晚的消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发过来的。我到现在才看。
“我查了。”
“查的什么。”
过了十分钟她回了:“怎么用嘴。看了好几个视频教程。”
又过了三十秒:“好紧张。但是想给你试试。”
再三十秒:“下次见面的时候。”
最后一条是一个表情。一只猫把脸埋在了爪子里。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雨声打在阳台晾衣架上那些没干的衣服上面,发出不均匀的滴答声。
苏青青的呼吸声从三米外均匀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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