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玩具(1 / 1)
周三下午的年级组例会总是开得格外冗长,最后一节化学课被直接冲掉,整个高二年级提前了一个多小时放学。
我骑着自行车往回赶,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已经没那么割肉了。
路过小区外面的露天菜市场,那个胖胖的猪肉摊老板正咬着白毛巾在那儿冲洗案板上的血水。
拐进单元楼下,正好碰到三楼的张阿姨端着个破塑料盆在给楼梯口的那几盆大叶绿萝浇水。
我顺嘴打了个招呼,推着车子进了楼道。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动作,锁芯发出“咔哒”一声微响。
拉开防盗门,屋里安安静静的。
按照平时的作息,这个点我应该还在教室里枯坐,她自然不会在客厅或厨房里忙活。
我换下运动鞋,视线极其自然地在鞋柜底层扫过。
就在那排不常穿的旧鞋旁边,那双前些天被我射在里面的裸色七厘米高跟鞋依然静静地摆在那里。
我把书包拎在手里往次卧走,走廊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上两个度。就在我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一阵极其细微、频率极低的杂音钻进了耳朵里。
主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那种声音正是顺着那条门缝漏出来的。
它绝对不是她最早用过的那个粉色振动棒发出的高频“嗡嗡”声。
这是一种沉闷得多的脉动,一阵接着一阵,伴随着某种硅胶材质与大量湿滑粘液相互挤压、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节奏中甚至还带着一种间歇性的抽吸感。
我的脚步彻底停住了。我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底端,把书包轻轻靠在墙边,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贴紧了主卧那扇微敞的木门边缘。
缝隙里的画面立刻填满了视网膜。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圈。
她侧躺在双人床的中央,身上只套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下摆早已经被推到了腰腹以上,露出那两条即使在侧躺状态下依然显得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E罩杯在重力的拉扯下紧紧压在纯棉床单上,挤出两团惊人的雪白肉量,胸口急剧的起伏让那细细的肩带深深勒进香肩的嫩肉里,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断。
而那两点硬得像核桃般的乳头,正透过紫色的真丝面料夸张地激凸着。
她的脸完全埋在那个白色的软枕头里,后脑勺上的头发被汗水浸得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所有试图喊出口的声音都被那团厚实的棉花死死堵住,只剩下几丝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破裂的娇喘和黏腻的鼻音,“嗯嗯……啊……唔……”,断断续续地顺着枕头边缘泄露出来。
她的右手正死死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尽管大腿丰腴的腿肉遮挡住了具体的物件,但顺着她手腕有节奏的轻微旋转和她那肥美的小腹不断向前迎合、急不可耐地挺动姿态,那个新玩具的运作模式已经完全暴露。
那绝对是个包裹住阴蒂进行极速抽吸的细小跳蛋。
每一次低频的脉动,都会无情地吸扯着她那一小颗极其敏感、早就充血肿胀的肉粒。
“咕叽——咕叽——”
汁水被疯狂搅动的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三十六岁成熟身体里积压的淫水,正随着震动往外涌,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一滴滴滑落,已经将她身下那块纯白色的床单洇透了一大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呃嗯……啊……要死了……好深……吸得好深……”
突然,她嘴里爆出一句含糊不清的低泣。
她那圆润丰满的腰臀直挺挺地往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那湿透的花蒂更深地送到玩具的吸口里。
夹在中间的被子被那双白腻的大腿死死绞紧,两条粗实大腿上的肌肉块完全绷出了清晰的线条。
那双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在床单上绝望地踢蹬着,五根圆润的脚趾头痛苦又舒爽地向内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股低频的抽吸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浓重的泥泞声响,她的身体开始了长达十几秒的剧烈痉挛。
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颠簸。
我就站在那里看完整场戏。
下半身早就硬得发胀,隔着运动裤硬生生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这种隐藏在信息不对称背后的权力感,看着这个在饭桌上总是大嗓门骂我的传统陪读母亲,背地里却被一个小玩具搞得狂喷淫水、浑身抽搐,比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更让我下腹部的邪火烧得旺盛。
看着她脱力般地软倒在枕头上,那只拿着玩具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力气,连着手指头上全拉着晶莹的银丝,我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两步。
退到玄关的位置,我一把提起地上的书包,然后用极大的力气把防盗门的铁把手转到底,顺带着将防盗门板往门框上重重一撞。
“砰”的一声闷响在房子里炸开。
“妈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冲着走廊里大喊。
主卧里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翻身和布料摩擦的窸窣碎响。
随后是东西被胡乱塞进抽屉碰到底板的撞击声。
我走进次卧,把书包扔在桌上,顺手抽了本练习册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足足过了两分钟,主卧的门才被拉开。
她踩着拖鞋走到我房门口,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十分规矩的灰色长袖家居服。
只是衣服领口下方的皮肤红透了。
连同那张方圆丰润的脸颊上都挂着一层散不去的滚烫红晕。
她伸手捋了一把额角还在往外渗虚汗的头发,胸口那对骇人的饱满依然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根本没完全平复下来,连声音因为刚才疯狂的高潮而显得有些发颤发哑。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问得极快,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有明显的躲闪,两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年级组临时开什么研讨会,后面的理综自习直接取消了。”我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的隆起,抬起头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她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跑得一身汗,妈你帮我倒杯水呗。”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她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她用来掩饰极致的心虚、重新稳固母亲地位的惯用手段。
她迅速转过身往厨房走。
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现在肯定是泥泞不堪,连走路都怕漏出水来。
五点半的时候,厨房里响起了抽油烟机最大的档位轰鸣。
我大喇喇地靠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听着里面热油下锅刺啦作响的声音。
她腰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木锅铲在铁锅里翻铲得叮当响。
炒菜炒到一半,她突然拿着锅铲走到隔断的矮墙边,隔着升腾的油烟瞪着我大声唠叨起来。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她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置喙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想挨揍是不是?上课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十几分钟前她趴在枕头里夹紧双腿、被一个小玩意儿吸得浑身抽搐、淫水流了一被子的画面。
她骂得越凶,我越想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她那张泼辣的嘴里。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
晚饭的桌上,她的话比平时密了整整一倍。
从菜市场的肉价涨了两毛,到对面楼那个天天晚上拉二胡的神经病邻居,再到我上个星期的模拟考错题。
我大口扒着饭,顺着她的话头往下接,绝不越界半寸。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因为急切掩饰而微微发颤的白嫩脖颈,以及那被家居服紧紧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E罩杯。
……………………
晚上九点多,夜风已经开始有点凉意了。
她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换新闻台频道。
由于倒春寒的缘故,她下半身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
这是春天常用的款式,针织质地比那种薄透的十五D要密得多,摸上去有一种粗糙且温暖的毛线触感。
我洗完手走过去坐下,一句话没说,直接伸手把她那条粗实肉感的右腿搬过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眼,身体往沙发角落里多垫了一个靠枕,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卸了下去。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带着香皂味,但那股子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那只三十七码的软软脚掌隔着厚实的灰色尼龙料子被我握在两手之间。
我两只大拇指叠在一起,按住她足弓处那块最柔软的陷坑,用力往前推压。
厚重丝袜粗糙的纤维划过我的指腹,传来一阵细密的摩擦感。
她看着电视,眼皮微微耷拉着。
下午那场剧烈消耗体力的自慰显然透支了她不少精力,脚掌在我手里放松得出奇,任由我把那几根丰满的脚趾掰开又合拢。
“妈,”我把她的脚踝往上抬了抬,目光顺着灰色连裤袜包裹的粗实丰满的小腿一直滑向她睡衣下摆遮挡的大腿根部那个秘密的三角区,“你今天脸色挺好的。”
这句平平淡淡的暗语扔过去,效果立竿见影。
她手里那个正在切换频道的遥控器直接停在了半空。
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毫无营养的地方广告,那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她方圆丰润的脸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几秒钟的时间就顺着白皙的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垂下方。
“看什么看!流氓啊你!”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现在挂满了一种极致心虚的恼怒,“一天到晚贼眉鼠眼的,想挨揍是不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吗?”
伴随着这声泼辣的骂声,搁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包裹着灰丝的胖脚猛地往上抽,脚尖借着抽动的势头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
那是一下结结实实的踢踹。
但最致命的地方在于,骂完、踢完之后,那只灰色的胖脚并没有顺势收回她自己的怀里。
脚跟在半空中停顿了不到半秒,最后又稳稳当当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比刚才更放肆,极其服帖地贴着我皮带扣上方的那块布料,刚好抵在我不自觉微微隆起的裤裆边缘。
“今天真没作业了。”我笑出了声,不点破她这“嘴硬体软”的戏码。
两只手重新将那只脚掌攥了回来,大拇指顺着脚底板的纹路开始一寸寸用力刮擦,故意在几个敏感的穴位上重重一按。
“嗯……”她鼻腔里没忍住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狠狠地喷出一声气音掩盖过去,把头强行扭向电视机那一侧不再看我。
但我手底下的那层灰色纤维里,五根脚趾正随着我的刮擦不断向掌心死命蜷缩,那双厚实的灰丝脚底板正在不断渗出潮湿的汗意,紧绷的小腿肌肉透露出她身体内部因为被触碰而重新燃起的、与刚才完全相反的热度。
揉了足足有十五分钟,直到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穴位按压折磨扰得呼吸都有些错乱,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大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起来,她才像触电一样用力把脚抽回去缩进沙发深处。
“行了行了!按按就得了,赶紧滚去洗漱睡觉。”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眉头死死地皱在一块,但那红透的脸颊怎么也散不去热度,“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畜生玩意儿净折腾人……”最后半句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走回次卧关上了房门。
熄灯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老破小的出租屋墙壁隔音很差。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偶尔能透过那面薄薄的实体墙,捕捉到主卧那边传来的极细微的动静——床板发出“嘎吱”一声,或者是翻身时被褥慌乱摩擦的声音。
我已经完全能在这个环境里分辨出那个特质跳蛋的吸吮脉动和普通机器嗡鸣的区别了。
四月中旬的县城一中,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烤人的热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过之后,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
同桌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数学周考卷拍在桌面上,两根指头把草稿纸敲得震天响:“这道立体几何大题绝对不能建系。你看看这法向量算出来多恶心,根号下带分数,这肯定得用传统几何法做辅助线。”
我提起笔在他的草稿纸上扫了两眼,顺手把那几个带根号的分数约分通掉,最后画了个圈把答案标出来。
“算得慢是你手丫子笨。建系虽然暴力但不用动脑子找辅助线。你再看看题干里的那个二面角,题目本身就是按空间向量的坑来设计的。”把笔扔回笔筒里,我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往外走。
篮球场上早被高一那帮精力过剩的占去了一半。
我们几个经常打球的人凑在一起占了半个场子打半场。
跑跳出汗的感觉能把一天憋在课桌前的麻木全给排空。
小杰今天放学没急着回家,搬了个凳子坐在球架下面当啦啦队。
每次我进个三分或者突破上篮,他就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几句“昊哥牛逼”。
打到五点四十,夕阳把球场上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用校服下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小杰手里接过他跑去小卖部买的冰矿泉水灌下去大半瓶。
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单手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
推开出租屋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飘满了一股浓烈的大蒜爆锅的肉香味。
陈芳背对着客厅站在灶台前,手里挥舞着锅铲。
她今天穿了一条以前极少拿出来穿的细碎花纹过膝裙,裙子其实算不上多高档,但深色的碎花极其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惊人的落差。
那条有些年头的碎花围裙系在腰上,背后的绑带把布料勒紧,反而将她臀围超过一百公分的饱满轮廓从下至上完全托举了出来。
从后面看过去,那巨大的水蜜桃形巨臀简直要撑爆那层薄薄的裙布。
脚上蹬着一双棕色软底拖鞋,两条光洁白嫩、肉感十足的肉腿暴露在空气里。
我换好鞋子走过去,在洗菜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打球留下的灰尘。
洗完手,我极其自然地贴着她的肩膀站在灶台边,甚至肩膀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丰满的手臂肉,伸手去旁边的不锈钢盆里帮她掐豆角的两头。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款式收腰,布料也垂,特别显屁股。”我把掐好的绿豆角扔进备用盘里,转过头盯着她被油烟熏得微热的侧脸,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道,“我上个星期看周姐试过一条差不多版型的,没你穿得有味道。她那干瘪身子哪撑得起这种衣服。”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拿着锅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双平时总是瞪着我教训人的眼睛此刻飞快地眨动了几下,方圆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极力想要掩盖的红润,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羔子瞎打量什么呢!”她立刻拔高了嗓门,用特有的镇上方言腔调开启了泼辣的防御机制,“周敏那是城里讲究人,几百块的衣服随便买。我一个陪读的天天围着灶台转,穿什么不都沾一股油烟味。净在这跟我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这跟讲究不讲究没关系。衣服是挑人的,骨架大、肉多撑得起来才好看,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这围裙勒的腰臀比。”我微微侧过身子,洗干净的右手看似无意地落在她被围裙带子勒紧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轻薄的碎花布料,在那异常丰满柔软的侧腰肥肉上流氓地捏了一把。
“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扭过身来。
反手握住那把沾着油星子的木锅铲,用刀柄的侧面在我的手背关节上用力敲了一记脆响。
“没大没小!跟你老娘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畜生!”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胸口那巨大的雪白轮廓由于急促的呼吸将碎花领口顶得极高,那深深的乳沟在剧烈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你今天打球打到几点?作业写完了没有就在这跟我贫嘴!赶紧给我滚出去洗澡,一身的臭汗味,别在这碍我的眼!”
骂得凶狠,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的光芒比平时更加闪烁不定,连两腿都不自觉地在裙子底下搓了搓。
我揉着被敲得微微发红的指关节,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去拿睡衣。
她的骂声虽然震耳,但敲下来那一下最后落在骨头上的力道早已卸去了一半,只剩下欲盖弥彰的脆响。
晚饭吃得很快,餐桌上她照例过问了一遍月考的进度。
吃完饭后,我拿着本英语词汇表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电视机只开着图像把声音调到了最小。
陈芳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准备洗刷。
老破小的房子格局极其狭促,客厅去阳台的过道直接紧挨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
我坐在沙发最靠边的位置,视线刚好能越过那堵矮墙,看见她弯腰在水池里洗碗的后背。
那个动作让她后腰下塌,那条碎花裙完全绷紧在了她那惊人的大屁股上。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仅是水声,还有她小腿在原地不自然地微微磨蹭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句从她嘴唇缝隙里溢出来的、带着莫名春情的极其小声的呢喃。
“小没良心的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你妈……”
那声音绵软微颤,哪还有半点刚才举着锅铲打人的威风。
我把手里的词汇表往下放了放,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脑子里的算盘滴答作响,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去打断她这份自以为安全的、春心荡漾的独白。
……………………
之后的几天里,生活看似没有任何波澜。
月考的压力让高二理科班的晚自习变得异常难熬,回到家的时间偶尔会拖延到快十点。
这种时间上的压缩,让客厅沙发上的那点接触变得更加粘稠。
一个晚自习后的夜里,她洗漱完毕坐在单人沙发上换台。
春天昼夜温差大,她下身穿了一条三十D的黑色连裤袜。
这种厚度的连裤袜在膝盖和脚踝拉伸的地方会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到了大腿浑圆丰满的地方则撑出一片紧致光滑的黑色光泽,把她那双原本就肉嘟嘟的大腿勒得异常性感诱人。
我走过去拉过客厅的小板凳坐下,她甚至没有转头,就非常熟练地把右腿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双手拢住她那三十七码的脚底,掌心的温度逐渐捂热了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
往常的揉脚,她总是板着个脸看电视,最多在我按到某些特殊的敏感点时踢我一脚骂句脏话。但今天晚上,情况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偏转。
“脚底中间那块,稍微往上一点。”她突然开口了,这带着点娇蛮命令口吻的话语打破了安静,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清宫剧,“对,就那儿,多按按。今天去那个北门早市买菜,来回走了快三公里,脚底板那根筋抽着疼。”
我顺着她的指挥,调转两个大拇指的指腹的骨节纹理。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鼻子里极其娇媚地哼出一声长长的闷音:“嗯嗯……”
“就按这儿,力气重点。你都没吃饭吗!”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脖颈上的气管随着呼吸的加重微微凸起。
我的两根大拇指在丝袜表面粗糙的纤维上反复画着圈来回碾压。
汗水的湿气逐渐透过面料传导到我的掌心,整个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开始在黑丝内发烫、发软,隐约有一层黏腻的水光隔着三十D的黑丝沁到了我的掌心里。
……………………
周末晚上,由于小杰的物理测试卷惨不忍睹,我被周姐叫去帮忙辅导到快八点半才走。
周姐家的晚饭做得很丰盛,辅导完之后她留我在客厅聊了会儿天。
她今天傍晚特地洗了很长时间的澡,身上刚刚喷过某种大牌定妆喷雾和身体乳,混合着一股甜咸交织的女人物质香气。
离开时楼道里没风,那股极其骚气的女人味极具侵略性地浅浅挂在我的深色休闲夹克外套和袖口处。
回到家推开防盗门,陈芳正坐在餐桌边翻看一本旧日历。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我,敏锐的两道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结死死锁在眉心。
她立刻站起身,快步朝玄关走了两步,原本丰润的脸黑成锅底,鼻翼跟个警犬似的极不自然地轻轻抽动了两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的声音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语调拔高带着一股审判和掩饰不住的浓烈醋酸味,“看看到底几点了。外面的饭有那么好吃吗非要待到这个时候?”
“讲题讲到一半不好收尾,那几道大题必须得讲透了不然下次还是乱写。”我换上拖鞋脱下那件休闲夹克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故意动作慢吞吞的,避开了气味最浓的源头。
“她当妈的面子怎么那么大?就指望你一个外人天天上门管教孩子。”她冷哼了一声,狠狠白了我一眼,眼神却像是要在我的外套上烧出个洞来,“转过身重重拉开靠椅坐回餐桌旁,大屁股落座得极重,椅腿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异常刺耳的摩擦声。
我洗漱完毕后,照例坐回沙发旁边。
她还在赌气似的看那个老日历发愣。
我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把她放在地上的右脚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今天晚上没穿丝袜,只穿着一双灰色的棉平头袜,甚至还没洗脚。
我把那只带有强烈生活气息和一点汗味的白软肉脚底板翻转过来,刚把大拇指抵上去准备像往常一样揉弄,意外的狂暴失控就从她的身体内部爆发了。
那只原本被我按压在腹部的肉软脚跟猛地施加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力道来得又狠又沉,脚后跟直接撞在我的皮带扣上方,隔着布料深深陷进了小腹的软肉里,重得出奇。
“嘶——妈你干嘛?”我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她,假装吃痛地皱眉。
陈芳却依然死盯那本早该丢掉的日历,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施舍给我。
她的脸颊咬肌微微紧绷,胸口那巨大的雪白奶子因为强烈的醋意一颤一颤的。
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条浑圆肉感的大腿肌肉正在怎样持续发力。
那股把脚跟往下死命踩的力道毫无理智可言,这股莫名其妙在暗流中翻滚的极度醋意,直接绕过了她三十多年刻板的良母大脑,彻底通过小腿的一腔蛮力发泄在我的小腹乃至胯部的敏感防线上。
我一言不发,任由她那只发热的脚后跟在我肚子上胡乱踩陷泄愤,两手却紧紧抓着她丰满的脚踝,手指滑进她的棉袜边缘,指腹在她那条肉感极佳的小腿肚上带着挑逗意味地揉压抚弄。
我知道,她现在醋劲越大,就代表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占据的领地也就越深。
夜至深时。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做完最后一套模拟题,起身去卫生间上厕所。路过狭长的走廊时,我停住脚步。
卫生间的塑料门把手上,挂着那条之前穿过的三十D的黑色连裤袜。
袜子显然是刚用肥皂狠狠洗过不久,连空气里都飘散着一股雕牌洗衣粉的味道,仿佛是要借此洗刷掉一切关于其他女人的气味。
冰凉的水珠顺着黑色的裤腿在最末端汇聚,在地砖上砸出一连串沉闷单调的滴水声。
水珠溅开的碎裂声在黑夜中异常吵闹。
而主卧的方向,则传来了某人因为赌气和燥热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极度响亮的布料摩擦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