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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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父母家的第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

老房子的客房床板很硬,被子有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是我童年记忆里的气息,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离开家前的那一幕:苏清宁肩膀上的青紫,她恐惧的眼神,她哭着说“我等你回来”的样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疼得发紧。

第二天,母亲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惊讶得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小河?你怎么……清宁呢?”

“她在家。”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最近医院有个项目,压力比较大,想回来住几天,清静一下。”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母亲是退休的大学教授,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

她看了看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明显是仓促收拾的行李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房间收拾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午饭好了叫你。”

父亲只是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们猜到了什么。

我和苏清宁结婚时他们虽未强烈反对,但对她复杂的过往始终心存芥蒂。

如今我深夜拖着行李回家,他们大概以为是我们吵架了,甚至……更糟。

但我没有力气解释,也没法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不出门。

父母很默契地没有过多打扰,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做我爱吃的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状态。

分居带来的最初几天,是剧烈的痛苦和自责。

但奇怪的是,离开了那个充满压抑、猜忌和危险回忆的家,离开了苏清宁那带着恐惧和讨好的眼神,我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真的慢慢松弛了下来。

幻觉出现的频率降低了。

晚上虽然还是睡不好,但至少能断断续续睡几个小时。

噩梦依旧,但醒来后那种心悸和恐惧感,不再像以前那样持续一整天。

我开始能比较清晰地思考。

我想起我们最初的样子。

雨夜里那个脏兮兮却眼神倔强的少女,在我家浴室里洗得干干净净后,穿着我的旧T恤,怯生生地跟我说“谢谢”的样子。

想起她一点点长肉,皮肤变得白皙红润,眼睛里逐渐有了光彩。

想起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穿着我送的白裙子,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鼓起勇气说“楚河,我喜欢你”。

想起我狠心送她离开,她在机场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用力点头说“我会变得更好,回来找你”。

想起重逢后,她在酒店房间里,忍着疼痛却满眼星光地说“我终于……是你的了”。

那些画面很遥远,很模糊,却像沙漠里的甘泉,一点点滋润着我干涸龟裂的心田。

我也想起后来的失控。

想起那些越界的尝试,想起她为了“理解”我而做出的种种牺牲,想起她在交换游戏中逐渐陌生的眼神和话语,想起我自己的兴奋、恐惧、嫉妒和最终的崩溃。

像看一场别人的电影,带着一种冰冷的、事不关己的审视。

我意识到,我和苏清宁,就像两个在黑暗中互相摸索的盲人,以为抓住的是彼此的手,却不小心一起跌入了深渊。

我们都太过用力,太过极端,把爱和欲望、奉献和占有、理解和放纵,全部搅和在了一起,最终酿成了一锅毒药。

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下来,把这一切重新梳理清楚。

苏清宁……大概也需要。

我没有主动联系她。她也没有联系我。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分居前那些小心翼翼、无关痛痒的日常对话上,像一片荒芜的废墟。

几天后,我开始恢复去医院上班。

同事们看到我回来,都有些惊讶,但没人多问。

手术台上,我重新握起手术刀,感受着指尖熟悉的冰凉触感和绝对的掌控感。

切开皮肤,分离组织,暴露心脏,修复,缝合……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冷静、有条不紊。

只有在手术台上,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混乱的情感和不堪的回忆,找回那个纯粹的、值得信赖的“楚医生”。

某一个晚上,下班路上,我实在忍受不住对她的思念。记忆像鞭子一样驱使着我。

我是那么想要回到那个充满温馨的房间,拥吻那个柔软的身影,告诉她我有多么的爱她。

车停在路边,我几欲奔回家中,见到那个人。

但是我还是停下了。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或许是过于激烈的思念导致的,我的眼中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眼前飘起无数浓云。

我跌坐回座位,使劲的揉着眼睛。

还不是时候。

…………

分居后,父母对我和苏清宁的关系更加担忧。

他们大概以为是我们因为“孩子”的问题产生了矛盾,毕竟结婚几年了,一直没动静。

于是我的父母,打算委婉地向苏清宁提起了这件事。

“清宁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考虑要个孩子了?”母亲在电话里故作随意的说道。

我隔着门,静静地听着他们的通话。

“趁我们现在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带。”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有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你们感情好,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嘛。”

“妈,爸,这事不急。”手机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们俩工作都忙,再说……”

“再说什么呀。”母亲嗔怪道,“你现在工作室也稳定了,楚河医院那边……总不能一直这么忙下去吧?该考虑考虑了。清宁,你说是不是?”

“嗯……阿姨说得对,是该……考虑考虑了。”

我在旁边听着,想道

“孩子吗?”

……

又过了一周,我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点。

情绪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起大落,失控的暴戾感也渐渐消退。

虽然想起苏清宁时,心里还是会疼,会愧疚,会想念,但那种想要立刻冲回去、或者彻底逃避的极端冲动,淡了许多。

我开始考虑回家。

不是立刻,但我想,也许可以试着回去看看。看看她过得怎么样,看看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不想失去她。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她。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分居大约三周后的一个周末,我终于回了家,那个充满了爱和回忆的地方。

那天晚上,她做了饭。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系着那条旧围裙,头发随便扎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但会给我夹菜。我低着头吃,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就笑一笑,那笑容有点小心,像是怕我不高兴。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水声哗哗的,和以前一样。我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儿就好了。

睡觉的时候,她躺在我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没动,我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翻过身,把手搭在我胸口。

“老公。”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还想要我吗?”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我们做了。上次都已经是多久?好几个星期?几个月?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是记得,我们两个人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春风和细雨、像山河汇聚成了海洋,没有任何主动迎合、没有任何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复杂的激情表演,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就像是我们刚刚确定关系、刚刚结婚时那样,温暖、交汇…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以前一样。

她的呼吸在我耳边,一下一下,偶尔变成细细的呻吟。

她的手在我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我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全身的毛发与孔隙全部张开,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气息。

我终于进入她的身体,那份熟识、柔腻的紧致重新包裹着我,苏清宁的阴道有如缺水的沼泽,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滋润,她的皱襞像是活了过来,穴口像是一枚箍紧的咒语,死死钳住了我的阴茎。

我苏清宁那久违的,高潮的颤抖、余韵,发射的异常猛烈,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愧疚全部都抛出去,只在她身体里留下最充满爱意的信标。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眼里满是无尽的柔情。我抱着她,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我感觉自己快要活了过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像只睡着的猫。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回来。”

苏清宁怀抱着我,像是要永远的铭记住这样的感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一次…总感觉很不一样…”我这样想着,似乎后面会发生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吧。

那是我从分居后,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回家了。

那之后几天,日子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

我出门上班,她在家等我。

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聊些有的没的。

偶尔也会有那样的夜晚,她在我怀里睡着,呼吸均匀,和以前一样。

又过了两个星期,我没有提前通知,我直接开车回去的。一路上,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像第一次去约会。

用钥匙打开门时,玄关很整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的味道,和我离开时那种死寂压抑的环境完全不同。

可是我总感觉,那种诡异的氛围…又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我放下钥匙,走向厨房。

苏清宁背对着我,正在水槽边洗水果。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看到我的瞬间,她手里的苹果“咚”地一声掉进了水槽,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欣喜,还有一丝……迅速被掩饰起来的慌乱。

“楚……楚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你……你回来了?”

“回来看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你……还好吗?”

她飞快地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珠,也擦掉了眼角瞬间泛起的湿意。

“我……我很好。”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平稳,“你呢?在爸妈那里……住得习惯吗?”

“还行。”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软,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受惊的小动物,但又很快一点点地软化下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果香和体香的味道,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仿佛瞬间被填满了。

“清宁,”我低声说,“对不起。”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着我。

我们没有立刻谈论那些不堪的过去,没有提起陈锐,没有提起交换,没有提起我的失控和她的恐惧。

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小心翼翼的爱人,我们默契地选择了暂时搁置。

那天晚上,我留了下来。

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也在缓慢地回暖。

晚上睡觉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身边是她温软的身体。我们静静地相拥而眠。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气息,闻着那熟悉的发香,往常的反应终于回来了,我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她的小腹。

她身体一僵。

“楚河……”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诱惑,“你……想要吗?”

我没有说话,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回答了她。在她温热小手的抚摸下,我迅速勃起了。

我明显感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低下头,湿热的吻落在我的胸膛,乳头,小腹……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顶端。

熟悉的包裹感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技比以前更加纯熟,手指灵活地擦拭着冠状沟,深深向下握住,又缓缓向上拔出,发出诱人的吱吱声。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纯粹的生理快感。

但就在我沉浸其中,几乎要释放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我的阴茎。

“怎么了?”我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

“我……我想换个方式。”她小声说,脸颊在黑暗中泛着红晕。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然后高高撅起了臀部。

那是我熟悉的、邀请后入的姿势。

睡裙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和中间那条幽深的缝隙。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隐秘之地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开合,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极点。

我撑起身,跪到她身后,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入口。

就在我准备进入的瞬间,她忽然身体一僵,然后猛地向前缩了一下,避开了我的顶入。

“别……楚河,先别进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我那里有点不舒服。”她含糊地说,身体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却微微下沉,用臀缝紧紧夹住了我的阴茎,“我……我用后面帮你,好不好?”

说着,她扭动腰肢,用她那柔软滑腻的臀肉,开始上下摩擦我的阴茎。

那种独特的、带着紧致包裹感和摩擦力的触感,确实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但我心里却升起一丝疑惑。

以前,她虽然也愿意尝试臀交,她知道我极其钟爱她的臀部。

但从未在我想要进入她阴道时如此明确地拒绝,甚至主动提出用后面。

而且,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不像是因为“不舒服”,更像是一种……恐惧?

我没有问出口。也许是我多心了。也许她只是最近身体状态不好。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专注于她臀部带来的刺激。

她非常卖力,扭动的幅度和频率都恰到好处,臀肉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阴茎,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声。

我享受着那份熟知的饱满肉感与滑腻的挤压感,很快,我就在她臀缝的剧烈摩擦下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雪白的臀沟和腰窝里。

她喘着气,瘫软在床上。我拉过纸巾,帮她擦拭。她一直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那天之后,我搬了回来。

我们的生活,似乎真的在慢慢回到正轨。

我们恢复了以前的日常节奏,一起吃饭,聊天,偶尔一起看电影。

我又开始接送她上下班,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购。

只是,在亲密关系上,苏清宁变得异常“谨慎”和“有创意”。

她不再允许我进入她的阴道。

每次我想要,她都会用各种方式满足我——用腿,用手,用她丰满的乳房夹紧摩擦,或者像那天晚上一样,用臀部。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各种动作也做得越来越顺畅,常常把我伺候得欲仙欲死。

乳交时,她会挤出大量的润滑液,用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上下滑动,乳肉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令人沉醉。

臀交时,她会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我从后面撞击她的臀缝,摩擦她浑圆的臀瓣,或者让她骑乘在我身上,用臀肉摩擦。

她甚至学会了用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或是触碰、夹紧、摩擦甚至是略微用力的挤压,或者穿上丝袜,用脚……配合着大量的润滑液,来帮助我发射…

我爽到几乎要升天。

但是她似乎在用尽一切方式,避免真正的插入。

我问过她几次,她总是用“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炎症”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看着她温柔又带着恳求的眼神,我不忍心逼问。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她只是经历了之前的混乱,对性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需要时间恢复?

我试图理解她,配合她。

但心底的那丝疑虑,像一颗种子,悄悄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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