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彬,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1 / 1)
酒店总统套房里,小伍射完之后瘫在沙发椅上,灰色睡裤褪在膝盖,那根刚被顾婉馨的嘴伺候过的大鸡巴还半硬着翘在胯间,龟头上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在水晶吊灯的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伸向了顾婉馨的腰。
“阿姨……我还想……”
顾婉馨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十二公分的黑色丝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的丰满红艳的玫瑰粉色双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膜,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头看着瘫在沙发椅上的小伍,凤目弯了一下。
“一天只有一次哦~❤ 阿姨的规矩~❤”
她的声音甜腻而不容反驳,葱白细嫩的玉指伸出来,在小伍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乖,跟阿姨回家。明天再陪你玩。”
小伍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可顾婉馨已经转身走向了浴室,高跟鞋的哒哒声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回响。
她在浴室里简单漱了漱口,用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渍,然后换回了白天穿的那套衣服——藏蓝色包臀后妈裙、肉色超薄丝袜、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
黑色雪纺透视睡裙和黑色蕾丝内衣被她叠好塞进了手包里。
她牵着小伍走出了酒店,开车回了别墅。
车上,我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妈妈,我还有两个小时就落地了。”
心灵感应。
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我的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清晰地出现,带着一丝从美国飞了十四个小时之后的疲惫和急切。
“知道了~❤”她的心灵感应声音甜腻而简短,“妈妈先把这个小鬼哄睡了,然后去机场接你~❤”
回到别墅之后,小伍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被顾婉馨的口技榨了一次之后,五通神的力量消耗了不少,他的身体比平时更容易疲倦。
顾婉馨把他带到次卧,让他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阿姨……明天还能一起睡吗……”
“能。睡吧。”
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小伍的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在几秒钟之内变得平稳而绵长。
顾婉馨从次卧走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一点十分。周彬的航班大概十一点四十落地。
从别墅开车到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钟。
来不及梳洗打扮了。
她在玄关的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紧紧贴着她丰满到过分的身体,弹力面料在巨乳和翘臀的位置被撑得紧绷发亮。
肉色超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油润光泽。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蹬在脚上。
脸上的妆花了不少。
白天化的大地色系眼影在一整天的活动和刚才酒店里的口交之后晕开了,在眼窝处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
酒红色的口红被蹭掉了大半——被小伍的鸡巴蹭掉的——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模糊残留,露出了底下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
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套弄而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丰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唾液和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头发也有些凌乱了。白天扎的低马尾在一天的活动中松散了不少,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滑出来,垂在脸颊两侧。
她没有时间重新化妆和整理头发。
拿起车钥匙,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别墅。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内到达口,凌晨将近十二点的候机大厅里人不多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出口的自动门外面,外套的内袋里装着锦缎盒子(里面是玉佩),背包的夹层里塞着那卷泛黄的古旧卷轴(血祭之法)。
十月底京州的夜风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缝隙里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从美国飞回来十四个小时,中间转了一次机,整个人又累又困又饿。
可心跳却快得不正常。
因为妈妈要来接我了。
好久没见了。
从上次在公寓里差点插入被我推开之后,我就飞去了美国。
中间隔了好几天,虽然每天都通过心灵感应和监控保持着联系,可面对面见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她的体温,看到她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航站楼外面的车道上,一辆深灰色的奥迪A7缓缓驶了过来,在到达口的临时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了一半,驾驶座上露出了一张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脸。
妈妈。
她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车窗的边框。
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方领下方的巨乳在驾驶座的坐姿下微微挤压在一起,乳沟的阴影在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的妆花了——眼影晕开了,口红蹭掉了大半,嘴唇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丰厚。
头发从低马尾里散出了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可她依然美得让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后的、无懈可击的美。而是一种更加真实的、更加鲜活的、带着一整天的疲惫和刚给别的男人口交完之后的凌乱感的美。
妆花了反而让她的凤目显得更加幽深,口红蹭掉了反而让她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更加诱人,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反而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上车。”
她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深夜开车的疲惫和慵懒。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行李箱塞进后座,然后坐了进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身上的味道。
白天喷的那款麝香和琥珀基调的香水在一整天的挥发后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的、带着底调的残留,混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汗味、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刚含过鸡巴的嘴唇间飘出来的腥咸味。
这些气味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搅在一起,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转头看着她。
她就坐在我旁边,距离不到半米。
凤目在车内的仪表盘灯光下泛着一层疲惫但依然妩媚的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十月夜晚微凉的车内空气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好久没见了。
好想她。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朝她靠了过去,脸凑向了她的脸,嘴唇朝着她的嘴唇贴了过去。
一根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顾婉馨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食指伸出来,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我即将贴上她嘴唇的嘴上,把我的脸推开了几厘米。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然后她的身体朝我这边倾了一点,丰满红肿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薄荷漱口水没有完全盖住的、淡淡的腥咸味。
“小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贴着我的耳膜说出来。
“妈妈的嘴~❤刚含过鸡巴哦~❤”
五个字。
“刚含过鸡巴”。
这五个字在我的耳膜上炸开了,顺着听觉神经一路窜到了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了一团滚烫的火。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从软趴趴的状态在两秒钟之内充血勃起,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把裤子的裆部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耳边移开了,她的身体靠回了驾驶座,右手重新搭在了方向盘上。
她的凤目朝前看着,踩下了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航站楼的临时停车位,汇入了机场高速的车流里。
十月深夜的机场高速上车不多,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在车内形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
仪表盘的蓝色背光照在妈妈的脸上,把她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映成了一种冷冽的蓝调。
她在开车。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脚踩着油门和刹车,动作从容而熟练。
藏蓝色包臀后妈裙在她坐着的姿势下紧紧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弹力面料在大腿前侧被撑得微微泛光。
肉色超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在仪表盘的蓝色背光下泛出一层幽深的光泽。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油门踏板上,鞋跟的银色金属尖端在踏板的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她的凤目从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驾驶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鼓起的凸起上。
“咯咯~❤”
一声轻笑从她微微红肿的丰满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妈妈说了一句\'刚含过鸡巴\'~❤ 你就硬了~❤ 真是没出息~❤”
她的凤目重新转回了前方的路面,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控制着方向,左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那只手朝副驾驶的方向伸了过来。
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越过了中央扶手箱的上方,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手掌贴着我裤子的布料,从大腿外侧往内侧滑了几厘米,然后手指收拢,整只手覆盖在了我裤裆那个鼓起的凸起上。
她抓了一把。
五根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攥住了我硬挺的鸡巴,掌心贴着龟头的位置,手指从两侧圈住了柱身。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力度不大,可那种被妈妈的手隔着裤子攥住鸡巴的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
一声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
“这么硬~❤”她的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甜腻而漫不经心,凤目还看着前方的路面,“妈妈就说了一句话你就硬成这样~❤ 要是妈妈告诉你~❤ 刚才妈妈是怎么含的~❤怎么舔的~❤怎么吸的~❤ 你是不是要射在裤子里~❤”
她的手指在我的裤裆上捏了一下,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了龟头的位置,然后松开了,手掌从我的裤裆上移开,重新搭回了方向盘上。
“忍着~❤ 到了公寓再说~❤”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
我坐在副驾驶上,鸡巴硬得发疼,裤裆的凸起在仪表盘的蓝色背光下格外醒目。
妈妈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蓝色背光下若隐若现。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在仪表盘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张嘴。
刚才含过别的男人的鸡巴。
用舌头舔过,用嘴唇套弄过,深喉过,把精液吞下去过。
而现在这张嘴就在我旁边不到半米的距离,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车内的空气中形成薄薄的白雾,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蓝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妖冶光泽。
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妈妈……”
“嗯~❤”
“你刚才……真的含了?”
“嗯~❤ 含了~❤ 整根都含进去了~❤ 深喉~❤ 射在妈妈嘴里了~❤ 妈妈全咽下去了~❤”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凤目还看着前方的路面,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妈妈今天吃了一碗面”。
“虽然漱过口了~❤ 可妈妈的嘴里~❤ 大概还有一点点精液的味道~❤你刚才要是亲上来了~❤ 就尝到了~❤”
我的手攥紧了座椅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
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龟头顶着内裤的棉质面料,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左手又从方向盘上移开了。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抓我的裤裆,而是把手搭在了中央扶手箱上,手指在扶手箱的皮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在深色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然后她的手滑过了扶手箱,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掌贴着我裤子的布料,从膝盖上方的位置缓缓往上滑,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滚烫的触感轨迹。
她的手指在滑动的过程中微微张开,指尖在我的大腿内侧的布料上轻轻刮过,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隔着裤子的面料在我的腿肉上留下了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裤裆旁边,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指收拢,整只手再次覆盖在了我裤裆的凸起上。
这一次她没有只是捏一下就松开。
她的五根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圈住了我硬挺的鸡巴,掌心贴着柱身,手指从两侧攥紧。
然后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速度很慢,每一次撸动都花了好几秒,可每一次推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都会隔着布料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妈妈……你在开车……”
“嗯~❤ 妈妈在开车~❤ 妈妈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给你撸~❤ 妈妈厉害吧~❤”
她的声音甜腻而漫不经心,凤目还看着前方的路面,右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控制着方向,左手在我的裤裆上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在她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不过~❤ 妈妈不会让你在车上射的~❤ 弄脏了妈妈的车座椅妈妈会生气的~❤”
她的手在我的裤裆上又撸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手掌从我的鸡巴上移开,重新搭回了方向盘上。
“忍着~❤ 快到了~❤”
车子驶下了机场高速,拐进了市区的街道。
深夜的京州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的橘黄色光线在空旷的柏油路面上铺了一层蜜色的光。
妈妈的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高跟鞋踩着油门和刹车,方向盘在她的手里轻轻转动。
大概开了二十分钟。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那栋高端住宅区的地下车库里。
妈妈熄了火,拔了钥匙,转过头看着我。
车内的灯光在她转头的瞬间照亮了她的脸——凤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疲惫但依然妩媚的光泽,晕开的眼影在眼窝处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方领下方的巨乳在车内灯光下高耸鼓胀,乳沟的阴影深邃而诱人。
她的凤目从我的脸上往下扫了一眼,落在了我裤裆那个还鼓着的凸起上。
丰满红肿的嘴唇勾起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弧度。
“到了~❤ 上去吧~❤”
她推开车门,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从驾驶座上站起来,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从大腿上滑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
她的腰胯在站起来的动作中微微摆动了一下,臀部在包臀裙的紧裹下荡出了一波轻微的臀浪。
她朝电梯的方向走去,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着,清脆而有节奏。
我从副驾驶上跳下来,拎着行李箱跟在她后面。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妈妈的背影占据了我整个视野——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从方领露出的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到盈盈一握的纤腰到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到裙摆下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丰腴的美腿到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地下车库的白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包臀裙的紧裹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起伏,荡出绵密的臀浪,弹力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撑得微微泛光。
她走到电梯前面,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了,她走了进去,转过身面朝我。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站在她对面。
电梯门关上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妈妈身上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麝香香水的残留、一整天的汗味、沐浴后的体香、还有那丝从她刚含过鸡巴的嘴唇间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腥咸味。
这些气味在封闭的电梯里搅在一起,浓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她靠在电梯的不锈钢墙壁上,凤目看着我,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勾着。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
十五。二十。二十五。
三十。三十二。
“叮。”
电梯门开了。
妈妈从不锈钢墙壁上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电梯,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从手包里掏出了钥匙,在公寓门口的电子锁上刷了一下。
门开了。
她走了进去,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凤目弯了一下,丰满红肿的嘴唇勾着那个千娇百媚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走廊的暖色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妖冶光泽。
“进来~❤”
她的声音从公寓的门口传出来,甜腻而慵懒,带着深夜的疲惫和一整天的风尘,带着刚给别的男人口交完之后的沙哑和松弛,带着即将和好几天没见的儿子独处时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期待。
我冲进了公寓。
鞋都没换,运动鞋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急促声响,行李箱被我扔在了门口,背包从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地上。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妈说“等你好久了”,妈妈要兑现承诺了,妈妈要给我口了。
我冲过玄关,冲过走廊,冲进了客厅。
妈妈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的裙摆在翘腿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和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的画面。
她的右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凤目弯着,丰满红肿的嘴唇勾着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客厅的样子,凤目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那种笑——不是温柔的笑,不是调情的笑,而是一种看着什么特别好笑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促狭和几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的笑。
“跑什么呢,这么急。”
她的声音慵懒而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站在客厅的中央,喘着粗气,脸上大概写满了“快点快点妈妈快给我口”的急切和期待。
妈妈看了我两秒,然后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加从容的、“正事要紧”的平静。
“说说吧。这趟美国,有什么收获?”
我愣了一下。
收获?
她不是要给我口?她是要听汇报?
我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脸上的急切和期待在两秒钟之内变成了一种“啊?”的茫然。
鸡巴在裤子里还半硬着,可脑子已经从“妈妈要给我口了”的模式切换成了“妈妈要听工作汇报”的模式。
“呃……”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和妈妈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残留和一整天的体香的浓郁气味飘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可她的凤目正盯着我,等着我开口,那种“快说”的眼神让我不得不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体上移开,集中到脑子里。
“外婆给了我一块玉佩。”
我从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了锦缎盒子,打开盖子,把碧绿的玉佩递到妈妈面前。
“封印法器。你用\'玉洞含春\'和小伍做完之后,我用这块玉佩贴在你的小腹上,把你吸收的五通神力量转移到玉佩里封存。时间窗口很短,大概只有几分钟。”
妈妈接过玉佩,凤目端详了一下,手指在玉石表面的符文上轻轻抚过。
碧绿的玉石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发热,符文的绿色荧光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
“嗯。”她点了点头,凤目里的光芒平静而认真,“还有呢?”
“还有……”
我犹豫了一秒。
“李博士给了我一个备用方案。叫血祭之法。”
妈妈的手指在玉佩表面停了一下。
“如果到了最后关头,玉佩的力量不够了,可以用我的血滴在玉佩上,给它增加力量。”
妈妈的凤目从玉佩上移开了,转向了我的脸。
“前提是我在滴血的时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完全自愿,没有任何保留。”
妈妈的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代价是……你会获得五通神一部分的力量,变得更强。可我会……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
“附属。”妈妈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平了下来,没有任何起伏。
“就是……会越来越依赖你。不只是情感上的,是生理上的、灵魂上的。最终会变成……”
我没有说出“奴隶”两个字。
可妈妈听懂了。
她的凤目盯着我,瞳孔在暖色灯光下收缩了一下。
丰满红肿的嘴唇从刚才那个戏谑的弧度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嘴唇抿紧的动作下微微下移了一点。
“还有呢。”
“如果用了血祭,你最终没能封印五通神……失败了的话……”
“说。”
“我逃不了了。五通神会通过我的血脉找到我。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它找到我之前自己了断。”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暖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投下来,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铺了一层蜜色的柔光。
窗外京州深夜的城市灯火被百叶窗遮住了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
空气里弥漫着妈妈身上的麝香香水残留和她的体香,可这些味道在此刻变得沉闷而压抑,和刚才在车上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诱惑感完全不同。
妈妈没有说话。
她把玉佩放在了茶几上,凤目盯着我,嘴唇紧抿着。
她的凤目里的光芒从刚才的平静认真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恐惧。
是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水面底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严肃。
“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滑过的石头,冷硬而精准。
“从头说。李博士的原话是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我咽了一口口水,从头开始复述。
李博士说了什么,外婆说了什么,血祭之法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代价是什么,失败了会怎样。
我尽量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可妈妈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了我。
“等一下。你刚才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李博士的原话是\'一丝一毫\'?还是别的什么说法?”
“就是……一丝一毫。他说哪怕有一丝犹豫、一丝恐惧、一丝不甘,血祭就会失败。”
“\'犹豫、恐惧、不甘\',这三个词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加的?”
“他说的。”
“继续。”
我继续说。
说到“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的时候,妈妈又打断了。
“\'附属\'这个词是李博士用的?”
“他说的是……通俗地说,会越来越依赖。意志会被侵蚀。”
“他有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多久会完全……”
“没有。他没说具体时间。”
“有没有逆转的方法?”
“他没提。”
妈妈的凤目眯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
“手机给我。”
她伸出手,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朝我摊开。
我把手机递了过去。
妈妈接过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外婆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她把手机贴在耳边,凤目看着茶几上的玉佩,等着电话接通。
“妈,是我。”
她的声音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变了。
从刚才那种冷硬的、盘问嫌疑人般的严肃,变成了一种更加沉稳的、条理分明的、和外婆对话时特有的冷静腔调。
“小彬刚从你那边回来。玉佩我收到了。但是李博士给他的那个血祭之法,我需要跟你确认几个问题。”
她的凤目在说话的时候始终盯着茶几上的玉佩,碧绿的玉石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符文的绿色荧光在她的凤目里映出两个小小的绿色光点。
“第一,血祭之法是李博士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从古籍里复原的?……嗯……哪本古籍?……有没有其他文献佐证?……”
“第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这个前提条件,具体的判定标准是什么?谁来判定?是玉佩自动感应还是需要人为判断?……嗯……”
“第三,代价部分。小彬说会\'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具体的时间线是什么?有没有逆转的可能?……没有?……完全没有?……”
“第四,如果封印失败,小彬说\'最好的结果是自刎\'。这个\'最好的结果\'是李博士的原话还是他自己的推断?……是原话……”
她的声音在整个通话过程中始终保持着那种冷静而条理分明的腔调,每一个问题都精准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她打电话的侧脸,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五根葱白的玉指攥着手机的边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
她的声音很稳,可她的手在抖。
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腿蜷起来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
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凤目偶尔会从玉佩上移开,扫我一眼。
每一次她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那种眼神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我害怕。
不是那种“妈妈生气了”的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她的凤目在看我的时候,瞳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温柔,没有调戏,没有嘲弄,没有宠溺。
只有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认真。
她在评估。
评估这个血祭之法到底意味着什么,评估她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可能去做这种事情,评估如果他真的做了会发生什么后果。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和体香的浓郁气味还在飘进我的鼻腔,可此刻这些味道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欲望。
刚才在车上被她抓裤裆时硬起来的鸡巴早就软了,软趴趴地耷拉在裤子里,连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妈妈的严肃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性欲都冻住了。
电话打了大概十五分钟。
妈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放在了玉佩的旁边。
她的手从手机上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可她很快把手放在了膝盖上,手指攥着藏蓝色包臀裙的布料,把颤抖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看着我。
凤目里的光芒从刚才打电话时的冷静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嘴唇从紧抿的直线微微松开了一点,可没有恢复笑容,只是从“抿紧”变成了“平直”。
“小彬。”
她的声音平静而理智,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口的分量。
“妈妈跟你说几件事,你听好。”
她的身体微微转向了我的方向,凤目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第一,四大家族传了多少代了?每一代都有人在和五通神斗。顾家、朱家、姚家、周家,多少能人异士,多少天赋异禀的传人,用了多少种方法,试了多少次。没有一个成功的。一个都没有。”
她的声音在“一个都没有”四个字上微微加重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五通神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现有的方法,包括\'玉洞含春\',包括玉佩,包括激光笔,都只是在削弱它、拖延它,没有真正消灭它。”
她顿了一下。
“血祭之法也一样。一个从古籍里复原的、没有经过任何实际验证的方法,效果完全不明。李博士自己都说\'希望你用不上\'。连研究者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东西,你觉得它能有多大用?”
“第二,就算血祭有效,代价也太大了。你会变成……那个东西的附属。你的意志会被侵蚀。你会失去自我。这不是受伤,不是生病,是你这个人从根本上被改变了。而且没有逆转的可能。”
“第三,如果失败了,你连逃都逃不了。以前没有血祭的时候,最坏的情况是我们跑。跑得远远的,换个身份,苟着活。可一旦用了血祭,你的血和五通神绑定了,它能找到你。你只能——”
她没有说出“自刎”两个字。
可她的凤目在那一瞬间闪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了。
“所以,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
她的声音在“绝对”两个字上加重了,凤目盯着我,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我听着妈妈的分析,心里越来越堵。
她说的每一条都有道理。
可那些道理听起来……怎么说呢……太像是在找理由了。
“四大家族这么多年都没成功”——可以前的人也没有“玉洞含春”加玉佩加心灵感应符箓的组合。
“效果不明没有验证”——任何新方法在第一次使用之前都是“没有验证”的。
“代价太大”——这个确实是事实,可如果不用血祭,万一玉佩的力量真的不够呢?
“妈妈,你说的这些……”
我的声音从蜷缩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都是你自己的判断吧。”
妈妈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你说四大家族这么多年都没成功,可以前的人有‘玉洞含春’加玉佩的组合吗?你说效果不明,可哪个新方法在第一次用之前不是\'效果不明\'的?你说代价太大,可如果不用血祭,玉佩的力量真的不够了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的凤目。
“妈妈,你的判断太主观了。”
安静了两秒。
然后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凤目从微微眯着的状态骤然睁大了,瞳孔在暖色灯光下收缩到了极限。
她的嘴唇张开了,丰满红肿的嘴唇在张开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在空中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你以为凭你一条命就能换来什么?”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从刚才那种平静理智的分析腔调变成了一种带着明显颤抖的、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激动。
“多少代人了?多少条命填进去了?你外婆的师父,你外婆师父的师父,一代一代的,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有的被五通神控制了一辈子。这么多人的牺牲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觉得你一个人的血就能翻盘?”
她的凤目盯着我,瞳孔里的光芒在激动中变得灼热而锐利,嘴唇微微颤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颤抖的嘴唇旁边微微移动。
“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重要了。”
这句话从她的嘴唇间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重的、带着疲惫的平静。
“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天赋。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爱你。可这不代表你的血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无言以对。
她说的对。
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性能力比不上五通神的零头,连给妈妈口交的机会都还没有得到过。
我凭什么觉得自己的血能改变什么?
可我不想让妈妈继续说下去了。
不是因为她说的不对,而是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手在抖,她的嘴唇在颤,她的凤目里的光芒在激动和疲惫之间来回切换。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我真的会去用那个血祭之法。
我从蜷缩的姿势里伸出了身体,朝她那边靠了过去。
我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的弹力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她的肩膀在面料底下温热而柔软。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残留和体香的气味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浓郁而安心。
“妈妈。”
我的声音软糯糯的,闷在她的肩膀上,带着一种被妈妈骂了之后想撒娇缓和气氛的、小孩子特有的委屈和讨好。
“别生气了。”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秒。
她的肩膀在我的脸颊底下微微绷紧了,手指在膝盖上攥着裙子布料的力度加大了一瞬。
她的呼吸从刚才激动时的急促变得不均匀了,胸口的起伏在我靠着她的肩膀的位置微微加大了。
然后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绷紧的肌肉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柔软变成了一种带着疲惫的松弛。
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从不均匀变成了均匀的、带着一丝叹息的缓慢节奏。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犹豫了一秒,然后落在了我的头顶上。
五根葱白细嫩的玉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手搁在我的头顶上,手指在我的发根处微微颤着。
我没有抬头。脸贴着她肩膀上藏蓝色包臀裙的弹力面料,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那条铂金项链的细链,钻石吊坠的冰凉金属边缘碰着我的脸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残留和一整天体香的浓郁气味从近距离飘进我的鼻腔,可此刻这些味道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欲望,只是让我觉得安心。
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淌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而是一种安静的、不受控制的流淌。
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了妈妈肩膀上的藏蓝色面料上,在弹力布料的表面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可我的声音很平。
“妈妈,你看看我。”
我的声音从她的肩膀上闷闷地传出来,被她的身体和头发堵住了大半,可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稳定,没有颤抖,没有哽咽,带着一种已经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说出来的平静。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的脸贴着她的肩膀,眼泪还在流,可嘴巴在说着和眼泪完全不匹配的、冷静得让人心里发凉的话。
“我不聪明。从小到大读书都是中等偏下,高考的分数勉强够上一个二本。脑子转得慢,别人一遍就能听懂的东西我要听三遍。”
妈妈的手在我的头顶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手指从轻轻搁着变成了稍微用力地按着。
“个子也不高。一米七出头,在男生里面算矮的。体力更差,跑个八百米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眼泪在流,可声音不抖。
好像哭的是一个人,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赚钱也没什么天赋。爸那边的生意我一点都不懂,也学不会。要不是顶着周家少爷的名头,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小彬——”
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想要打断的急切。
我没有停。
“长得也不帅。”
我的脸从她的肩膀上微微抬起了一点,眼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她的下巴线条。
她的下巴圆润而精致,下颌线从耳根延伸到下巴尖,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客厅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你看你长得多好看。京州第一美女,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看。可我呢?你的基因一点都没遗传到我身上。平平无奇的脸,放在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了。”
我的视线从她的下巴往上移了一点,看到了她的凤目。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
不是刚才那种冷硬的、盘问嫌疑人般的锐利,也不是激动时那种灼热的、带着颤抖的严厉。
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我读不懂的光芒。
她的瞳孔在暖色灯光下微微放大了,凤目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浓密卷翘的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颤动得比平时更厉害。
她想说话。
我看到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嘴唇又合上了,抿成了一条微微颤抖的线。
我把脸重新埋回了她的肩膀上。
“性格也不好。胆小,怕事,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逃。你不在的那些年,爸的生意出了问题,债主上门,我连门都不敢开,躲在房间里发抖。”
妈妈的手臂从搁在我头顶的姿势变了。
她的右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开,绕到了我的后背上,手掌贴着我的肩胛骨。
她的左手也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腰。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在抱我。
抱得比刚才紧了一点。
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旁边,隔着藏蓝色弹力面料和底下的内衣,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着我的身体,随着她越来越不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从她的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耳朵和后颈,带来一丝洗发水残余的淡淡清香。
“还有奇怪的癖好。”
我的声音在她的怀抱里变得更闷了,可依然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凉。
“你知道的。绿帽控。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操会兴奋。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这种癖好说出去都让人觉得恶心。”
妈妈的手臂在我的后背上收紧了。
不是轻轻的收紧,而是用力的、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爆发出来的力度的收紧。
她的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服布料,指节在布料底下微微发酸。
她的呼吸从不均匀变成了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大了,巨乳在我的身体旁边一涨一缩,涨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这个人,没什么价值。”
从我贴着她肩膀的嘴唇间平静地吐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稳定,没有颤抖,没有哽咽。
可眼泪还在流,从我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她藏蓝色包臀裙的肩膀面料上,洇出更多的深色圆点。
“小彬,你——”
妈妈的声音又响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急切,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拼命想要挤出来的颤抖。
可她还是没有说完。
因为我继续说了。
“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爸那边。顶着周家少爷的名头,住着大房子,上着好学校。可是妈妈,没有人在意我。”
我的声音还是那么平。
平得连眼泪都显得多余。
“爸忙着做生意,后来生意垮了就忙着躲债。学校里的同学知道我家出了事,以前巴结我的人全都散了。老师也不怎么管我,反正我成绩也不好。”
我的脸从她的肩膀上微微侧了一下,脸颊贴着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方领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的皮肤在这个位置温热而细腻,贴着我的脸颊,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
“有时候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一整天,从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没有人跟我说一句话。手机里你的号码我存着,可是打过去经常没人接。后来你越来越忙,联系越来越少,最长的一次四个月没有你的消息。”
妈妈的身体在我说“四个月”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力度又加大了,加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后背的衣服布料上攥得死紧,指节隔着布料硌着我的肩胛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大到她的巨乳在我的身体旁边剧烈地一涨一缩,乳肉隔着面料碾过我的手臂。
她的下巴从我的头顶上移开了,大概是低下了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头顶变成了从侧面喷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旁边,带着一丝不均匀的颤“后来你回来了。你把我找回来了。”
我的脸从她的锁骨上微微抬起来,眼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凤目红了。
不是之前那种激动时的灼热泛红,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从眼眶的边缘一直蔓延到了眼白里的、被某种东西从内部灼烧出来的红。
她的瞳孔在暖色灯光下放大到了极限,凤目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极小的、还没有落下来的水珠。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灯光下微微移动着,大概是因为她的嘴唇在颤。
她的下巴线条在灯光下依然优美而精致,可下巴的肌肉在微微绷紧,像是在咬着什么东西。
“你回来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眼泪还在流,可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从我的嘴唇间吐出来。
“有人给我做饭,有人跟我说话,有人在意我今天过得好不好。有人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盖被子,有人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着我。”
我的视线从她泛红的凤目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铂金项链的细链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
她的喉结在脖颈的正中央微微滚动了一下,大概是咽了一口口水,或者是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只有你在,我才能舒服地活着。不仅是因为你有钱,不仅是因为你是京州第一美女,不仅是因为你能保护我。而且因为你是我妈妈。只有你会对我好。”
妈妈的手臂抱得更紧了。
紧到我的脸被她的肩膀和巨乳从两侧挤压着,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从肩膀到手臂到腰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被压抑住的、闷闷的颤音。
“所以妈妈,血祭的事情……”
我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哽咽,而是因为我在组织接下来的话。眼泪还在流,可脑子很清楚。
“我不是因为勇敢才想用。”
我的脸从她的肩膀上抬起来,眼泪模糊的视线对准了她的凤目。
她的凤目在看着我。
泛红的、湿润的、瞳孔放大到极限的凤目,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睫毛上那颗极小的水珠还挂着,没有落下来,在灯光下闪着一个细碎的光点。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颤着,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嘴唇的颤抖微微移动。
她的凤目里写满了某种我读不懂的、极其复杂的东西,可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是害怕。”
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了她环着我的手臂上。
“害怕没有你的世界。”
“如果你失败了,五通神赢了,你被它控制了,你不再是你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算我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要一个人过。没有你做饭,没有你说话,没有你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盖被子。而且我也没什么能力,就算带着一大笔钱躲起来照样也会被当地坏人欺负死”
妈妈的嘴唇张开了。
她想说话。我看到她的喉咙在滚动,嘴唇在颤抖,凤目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可她张了两次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小彬”两个字,可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极轻的、被压碎了的气音。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她的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又合上了,抿成了一条微微发白的线。
她说不出话了。
“所以我宁可赌。”
我的声音还是那么平。
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残忍。
“用血祭给玉佩加力量,帮你把五通神封住。赌赢了,你安全了,我变成你的附属也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离不开你。赌输了……”
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抽搐。
“赌输了我也不用面对一个人活着的日子了。怎么算都不亏。”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暖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投下来,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铺了一层蜜色的柔光。
茶几上的碧绿玉佩和那卷泛黄的古旧卷轴静静地躺在那里,符文的绿色荧光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
窗外京州深夜的城市灯火被百叶窗遮住了大半,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微弱的光线。
我靠在妈妈的怀里,脸贴着她的肩膀,眼泪还在流,可嘴巴已经说完了。
妈妈抱着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力度大到我的肋骨都有些发酸了,可她没有松开。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上,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被压抑住的颤音。
她的巨乳压在我的身体旁边,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呼吸一涨一缩,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面料碾过我的手臂。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我能感觉到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下颌骨的硬质骨骼在我的头发里轻轻磕了两下。
她没有说话。
从我开始说“我不是一个很特殊的人”到现在,她一共试图开口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我说“不聪明不高”的时候,她说了“小彬——”两个字就被我打断了。
第二次是在我说“没什么价值”的时候,她说了“小彬,你——”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第三次是在我说完“害怕没有你的世界”之后,她张了两次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越来越说不出话了。
不是因为她没有话说。
她是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阅人无数,口才了得,在任何场合都能用最精准的语言表达自己的观点。
她刚才还在用冷静理性的腔调剖析血祭之法的利弊,每一条都条理分明,每一个论点都有理有据。
可现在她说不出话了。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我确实不聪明,确实不高,确实不帅,确实体力差,确实性格不好,确实有奇怪的癖好,确实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
她没办法反驳这些,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都是真的。
而我说的“害怕没有你的世界”,她更没办法反驳。
因为她知道那四个月没有联系我的时候,我是怎么过的。
她知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她的照片,在黑暗里躺着想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知道这些,因为这些就是她最大的愧疚。
她没办法说“你很特殊”,因为我确实不特殊。
她没办法说“你很有价值”,因为她刚才自己说了“你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没办法说“不要用血祭”,因为我给出的理由不是“我很勇敢想要牺牲”而是“我害怕一个人活着”。
她没办法反驳一个人对孤独的恐惧。
因为她自己也害怕。
我靠在她的怀里,脸贴着她的肩膀,眼泪还在安静地流。
她的手臂环着我,抱得越来越紧,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极其遥远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妈妈的下巴从我的头顶上移开了。
她低下了头。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头发。不是亲吻,而是贴着。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轻轻压在我的发顶上,呼出的热气透过头发喷在我的头皮上,温热而潮湿。
过了很久,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头发上移开了。
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急促不均匀的颤抖慢慢变得平稳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了舒缓,环着我后背的手臂的力度也从死紧慢慢松了一些。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平静,带着刚才那场无声的情感风暴过后特有的疲惫和松弛。
“妈妈知道了。”
四个字。
“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妈妈会亲口跟你说。妈妈让你用,你再用。”
她的手从我的后背上移开了,五根葱白的玉指从我的衣服布料上松开,转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但是在那之前,你不许自己拿主意。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觉得情况有多紧急,没有妈妈的话,你不能动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在“不能”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可那种锐利的、不容反驳的认真已经回来了。
“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可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我答应你,妈妈。”
她的凤目盯着我看了两秒,大概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答应了。
然后她的凤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一个极浅的弧度轻轻上移了一点。
我靠在她的怀里又待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了,心跳也从刚才的狂跳恢复到了正常的节奏。
眼泪已经不流了,可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干涸后的紧绷感,眼眶酸酸的,鼻子堵堵的。
我微微抬起头,想看看妈妈的脸。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个让我的脸微微发烫的细节。
我的脸一直靠在妈妈的肩膀和胸口之间的位置。更准确地说,是靠在她藏蓝色包臀后妈裙的方领抹胸上缘。
方领的横线卡在她巨乳的最上端,两团丰硕饱满的乳球从领口上方鼓胀而出,我的脸颊就贴在那片被弹力面料覆盖的、巨乳上缘的雪白乳肉上。
而我哭了那么久,眼泪全都淌在了那个位置。
藏蓝色的弹力面料在我脸颊贴着的那一小片区域被泪水浸透了,颜色从藏蓝变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湿润色泽,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泪水浸透的面料紧紧贴着底下的乳肉,把白皙粉腻的肌肤颜色透了出来,乳沟上缘那片最柔软的嫩肉在湿透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我赶紧把脸从她的胸口上移开了。
“对不起妈妈……把你的裙子弄湿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被泪水浸透的深色水渍,凤目眨了两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没事。”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沙哑平静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逗乐了的轻快。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手指在胸口那片湿透的面料上轻轻按了一下,弹力面料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凹陷,底下的乳肉跟着凹了一个小坑。
“行了,先把正事办了。”
她的语气切换了,从刚才那种深沉的、被情感风暴席卷后的疲惫,变成了一种更加干练的、“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从容。
“玉佩拿出来。妈妈身上还存着这几天从小伍那里吸收的五通神力量,你试试看能不能转移。”
我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从茶几上拿起了那块碧绿的玉佩。
玉石的触感温润而微凉,表面的符文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热,绿色的荧光在暖色灯光下若隐若现。
妈妈靠在沙发上,微微往后仰了一点,把小腹的位置露了出来。
藏蓝色包臀裙的弹力面料紧紧贴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把玉佩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碧绿的玉石贴着藏蓝色面料的表面,符文的绿色荧光在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骤然变亮了,从若隐若现的淡绿变成了清晰可见的翠绿,在暗色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圈流动的绿色光环。
玉佩在发热。
我的掌心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玉石从微凉变成了温热,然后从温热变成了滚烫,符文的绿色荧光越来越亮,在我的手指缝隙间射出一道道翠绿色的光线。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凤目闭上了,嘴唇微微抿着。
大概是力量从她体内被抽出来的感觉不太舒服。
“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眉头微微皱了一瞬,然后舒展开来。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
玉佩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从滚烫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微凉。
符文的绿色荧光也慢慢暗了下去,从清晰的翠绿变成了若隐若现的淡绿,最后完全消失了。
可玉佩本身的颜色变了。
之前是通体碧绿的,现在碧绿的底色里多了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存在了玉石的内部,在碧绿的底色中缓缓流动。
五通神的力量。
被妈妈的“玉洞含春”吸收的、储存在她体内的五通神力量,现在被转移到了玉佩里。
“好了。”
妈妈睁开了凤目,低头看了一眼贴在她小腹上的玉佩,凤目里的光芒平静而认真。
“感觉怎么样?”
“身体轻了一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那些力量存在身体里的时候,总觉得小腹那里沉甸甸的,现在好多了。”
我把玉佩从她的小腹上拿开,放回了茶几上的锦缎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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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没超吧?”
“没有。三四分钟就完成了。”
“嗯。”妈妈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站起来的时候,藏蓝色包臀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
她的手伸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车钥匙和手包。
“太晚了,妈妈得回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从容而干练的腔调,凤目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那个小鬼还在别墅睡着呢,万一半夜醒了发现妈妈不在就麻烦了。你也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回你姨妈家睡觉去。”
她说着,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朝玄关的方向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藏蓝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从方领露出的圆润香肩到盈盈一握的纤腰到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到裙摆下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到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包臀裙的紧裹下随着步伐左右交替起伏,荡出绵密的臀浪。
她要走了。
她真的要走了。
今晚说了那么多话,哭了那么久,血祭的事情也说清楚了,玉佩的力量也转移了。
正事都办完了。她要回别墅了。
可是——她答应过的。
从美国回来给我口交。
她在公寓里穿着沾满精斑的紫色礼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说的。
“等你从美国回来,妈妈好好给你正式的。”
我从美国回来了。
可她要走了。
我的手猛地伸了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
她的脚步停了。
高跟鞋的哒哒声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越过圆润滑腻的肉感香肩看着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那双刚才还泛着红、还挂着水光的凤目,在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忽然变得清亮了起来,瞳孔里的红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太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促狭光芒。
丰满红肿的嘴唇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拉住她。
“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说啊”的催促。
“还有别的事?”
“那个……就是……”
我的嘴巴张了两下,可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怎么都挤不出来。
我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她白皙细腻的腕骨上微微发抖。
“嗯……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
“哪个?”
她歪了歪头,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可她偏偏要装不知道,偏偏要我自己说出来。
“就是……”
我的脸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刚才哭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可现在要说出“口交”两个字,比哭还难。
“没事的话妈妈走了哦~❤”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的轻快变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的手腕在我的手指里微微转动了一下,做出一个要抽走的动作。
不是真的要走。
是在逼我说。
“你……你之前答应我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生锈的齿轮缝隙里挤出来的。
“从美国回来……给我……”
“给你什么~❤”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明明知道。她就是要我说。
“用嘴……”
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烫到了可以煎鸡蛋的程度。
妈妈看着我。
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促狭光芒变得更加浓烈了。
她的丰满红肿的嘴唇从微微勾着的弧度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移到了颧骨的最高点。
然后她笑了。
“咯咯。”
那声笑从她丰满的红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愉悦。
“妈妈还以为你今晚脱胎换骨了呢。”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切换成了一种带着调侃的轻快,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可真行”的无奈。
“跟妈妈说了那么多掏心窝子的话,又是\'我害怕没有你的世界\',又是\'宁可赌一把\',妈妈都快被你感动哭了。”
她的手腕从我的手指里轻轻抽了出来,转过身面朝我,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朝我的额头点了一下。
“结果呢?绕了一大圈,到头来还是惦记着那档子事。”
她的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蹭过我的皮肤,留下一丝凉意。
“小色鬼。”
两个字从她丰满红肿的嘴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嗔怪的、宠溺的、“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的无奈,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泛着湿润的妖冶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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