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暮沉转夜,山风骤起。
执事长老衣袂飘飘立于崖涧边缘,掌心符文流转,枯槁手指探向虚空轻画数笔。
但听嗡的一阵闷响,半空中浮现出道道涟漪光纹,随即向两侧徐徐分开,露出其后云雾蒸腾的百丈孤崖。
那老者侧身退开半步,抬手示意,朱福禄躬身一拜,提步登崖。
悟剑崖坐落慈云山后山绝壁之巅,须穿行一片斑驳苦竹林,攀缘曲折陡峭的栈道方能抵达。
此崖巍峨百丈,倚孤峰千仞,前临茫茫云海,常年云遮雾罩不见真容。
其上镌满历代祖师以精纯剑气刻下的深浅纹路。
或凌厉如刀削斧凿,或绵长若行云流水,皆在残夜下流转幽光。
朱福禄抵崖之时,叶城已在崖前伫立。
见他来到,作揖互礼罢,便依规矩分坐崖前蒲团之上,于静谧夜风中待慕宁曦到来。
夜风萧瑟,拂过苦竹沙沙作响。
朱福禄闭目调息,白日擂场景象却在识海反复浮现。
那层纱裙与丝袜下肌肤的温润弹软,更有她慌乱间眼底潋滟的水光……如此想着,胯间孽根悄然抬头。
他暗暗咬牙,压住欲念。
今夜悟剑崖虽是幌子,却要借机贴近慕宁曦。
柳清音提点犹在耳畔,须再摧那道心裂痕。
白日当众亵玩虽险,却迫得她在众目睽睽下隐忍,反添几分隐秘的刺激。
“朱师弟。”叶城忽启唇打破寂静。
朱福禄睁眼,堆起谦笑:“叶师兄有何指教?”
叶城目光如炬,落在他面上,默然片刻方道:“师弟白日承下慕师姐十招,身手不凡。”他语锋微顿,“师弟剑路,似非慈云一脉?”
这话温软藏锋,实则疑他隐匿修为。朱福禄面上浮起愧色:“师兄明鉴。弟子初入门墙,仅习得皮毛剑式,全凭莽勇,又蒙师姐容让……”
“原是如此。”叶城不再多言,阖目入定。
亥时将至,月华穿透云霭将崖前照得澄明如洗。
栈道忽传足音,二人齐齐抬眸,但见慕宁曦姗姗而来。
她已更易装束,褪去杏色纱裙,改着浅绿襦裙。
裙裾长掩足踝,却比白日更显身段曼妙窈窕,腰肢纤纤,酥胸饱胀。
莲步轻移间,裙裾轻扬,隐约可见裙下包裹玉腿的仍是那双霜白仙缕,柔光潋滟覆着玉腿,袜尖足趾在鞋履间轮廓尽显。
朱福禄目光黏在那腿间,颈侧筋络隐现,似有暗火滚动。
慕宁曦行至崖前,清泠眸光扫过二人:“悟剑崖参悟以三日为限。壁上剑痕各蕴玄机,能得几分造化,全凭尔等机缘。”略顿,“可自择静修处,切记不得相扰,亦不得擅离此崖。”
声线冰澈如故,似将白日荒唐尽数拂去。
叶城躬身称是,朱福禄亦随之行礼。
慕宁曦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崖边青石,衣袖轻拂端坐,面朝云海阖目调息,竟要亲自为他们护法。
浅绿裙裾铺展石面,霜白丝袜裹着的足踝在裙隙间泄露,膝窝处薄丝紧勒着美腿软肉,挤出一道微皱的丝痕。
朱福禄暗喜。
她留在此处,便是良机。
二人各择方位。叶城择东侧剑意最盛处盘坐,须臾便入定境。朱福禄却佯作踌躇,在崖前踱步寻位,眼角余光始终锁着那抹倩影。
月移中天,云海生涛。
朱福禄终在距慕宁曦三丈外的石台落座。
此处剑痕疏落,唯有一道深凿痕迹如巨斧劈山,边缘嶙峋似獠牙。
他假作参悟阖目,实则暗运灵力,张耳细听——风过竹梢、远山夜鸟啼鸣,还有她轻浅绵长的吐息。
约莫一个时辰,朱福禄悄睁眼。
叶城周身灵光氤氲,已入深定。
慕宁曦仍端坐青石,浅绿襦裙在夜风中轻拂,侧颜如玉雕冰琢,长睫低垂似也入了定。
月光流淌在她周身,丝袜美腿处透出一点粉润肉色,煞是诱人。
他屏住呼吸,缓缓起身,脚步轻若猫履,慢慢朝她挪近。
足尖踏过微湿的苔藓,寂然无声。
两丈、一丈、五尺……距她三步之遥,慕宁曦倏然睁眸!
寒星似的眸光直刺而来:“何事?”
朱福禄顿足,面上浮出恰到好处的惶恐求知之色:“弟子参悟此道剑痕,似有所感,却觉晦涩难明。”他指向那嶙峋刻痕,“此剑意霸烈刚猛,与慈云剑诀的清灵路子迥异,不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目光似无意扫过她雪腻的乳沟。
慕宁曦眸光掠过剑痕,淡声道:“此乃三百年前赤霄祖师遗痕。祖师性情刚烈,剑走偏锋,重势不重巧,确非汝道。”
朱福禄作恍然状,又悄然挪了半步:“敢问师姐,若修为浅薄强参此等刚猛剑意,可有妨害?”
朱福禄此刻距慕宁曦仅一步之遥,清冽幽香裹着女子温热吐息拂面而来。
他目光垂落处,浅绿襦裙因坐姿紧贴腿根,将两瓣浑圆玉臀的饱满曲线绷得分外明晰。
慕宁曦似未觉他狎近,语气稍缓:“剑意如衣,贵乎契合。强修不属己道者,轻则灵力滞涩,重则经脉俱损。”话语间,裙下丝袜裹着的足踝在石面轻移半寸,“汝初涉门径,当以根基为重,贪多必失。”
她此语已是警训,朱福禄却恍若未闻,又欺前半步:“师姐金玉良言,弟子谨记。”他俯身低语,声音刻意放慢,“然则弟子心中仍有一惑,昼夜难安。”
“讲。”
朱福禄骤然抬眸:“清修小院那夜,师姐分明春潮翻涌……何以事后待弟子如陌路?”
“放肆!”慕宁曦玉颊倏然漫起绯红,非是羞赧乃是怒焰,袖中素手掐入掌心,寒气凝作白霜复上青石。
“弟子岂敢。”朱福禄反而再进半身,两人衣袂交叠摩挲,“实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白日擂上唐突,不过情难自禁……”他视线盯着她紧抿的樱唇,脖颈微动,“师姐若觉弟子僭越,立毙掌下便是。可若师姐心底……尚存半分涟漪,何吝赐弟子一线天光?”
尾音缠绵悱恻,他眼底却暗藏狡狯。这番以退为进,赌的便是她对己已难起杀念。
慕宁曦胸脯起伏愈急,浅绿薄绸下两团雪腻随吐纳微微震颤,乳尖隔着衣料在月光下凸起两点暧昧痕迹。
她眸光如冰刃相逼,然眼底确有波澜!
那夜荒唐后,她与朱福禄早已是非不清,否则白日擂场怎容他近身?
又怎会在粗掌抚臀之际竟有刹那失神?
可她是慈云圣女,云霓裳座下首徒。
若与这等宵小纠缠不清,岂非自堕青云?
见她凝默,朱福禄暗喜,声音更添几分柔软:“弟子不敢奢求长久,惟愿师姐偶施雨露……纵如那夜般,容弟子侍奉片刻足矣……”
言罢,手掌缓抬,指尖颤巍巍探向她肩头薄绸。即将触碰之际,慕宁曦霍然起身!
裙裾翻涌如碧波荡漾,霜色丝袜裹着的玉腿在月华下惊鸿乍现。她连退三步拉开距离,寒声扑面:“朱福禄,汝当知适可而止。”
声调冷极,尾音却泄出一丝不可闻的颤意。
朱福禄心头大定。
此番未遭雷霆之怒,便是情思未灭。
他顺势折腰,姿态谦卑:“弟子罪该万死。然情丝入骨,实难自持……若师姐厌弃,弟子绝口不提旧事。惟求……莫断了寻常请益之路。”
慕宁曦望着他低垂的颅顶,心弦绷紧复又松弛,终化作一缕幽微叹息。
“尔且……好自为之。”她旋身,衣袂曳起一阵香风,“悟剑机缘,莫付流水。”
语毕不再睇他。
朱福禄缓缓直腰,凝着她清冷侧颜,唇角勾起一抹得色。
他退回原处盘坐,恍如此番当真参起剑痕。
他心中暗想,温水煮蛙方是上策。
横竖三日方长。
月色如水。
崖壁剑痕明灭闪烁,似在诉说千百年来的剑道沧桑。
叶城周身灵光愈盛,显是渐入佳境。
慕宁曦静若冰雕,然微微颤动的睫羽,却将心湖波澜泄了七八。
朱福禄假作入定,眼缝却漏着淫光,自云纹玉簪始,滑过纤颈香肩,在那襦裙紧裹的丰乳上流连不去,终黏在并拢交叠的玉腿间。
他偷咽涎水,幻想着在慈云圣地祖师剑痕前剥开这双丝袜,捧起玉足将趾尖含入嘴中吮弄,再沿着腿心嫩肉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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